“当时陈叔说得很明白,不需要你们的投资,是你们不同意,还撒泼耍赖。
投资有风险,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吧?合同里也写得很清楚吧?
再说了,现在事情还没定论!
你们这是要做什么?”
她话刚说完,那妇女便上前推搡了一把,叉着腰说道:“呵!一个小丫头片子,话都说不利索,你插什么嘴?
感情那不是你的钱,你倒大方!”
“什么合同不合同!反正我们投了钱,就该拿分红!你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!”
“噢!拿我们的钱去搞科研,完事儿却不给我们分红?有这样的好事儿?要不你也给我投几百万呗?”
沈宇浩猛地走上前,指着人群中喊得最欢的一对儿中年夫妇,厉声呵斥道:“你俩最好给我闭嘴!
当初你们硬逼着陈叔给你俩安排工作。
就看个大门,很轻松吧?每人每月五千工资,不少吧?
出事儿那天我还专门嘱咐过你俩,把大门看好,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带东西进出!
你俩干啥去了?
一个去河边钓鱼,一个去公园跳广场舞!
要不是你俩,顾晓晓能把数据全部偷走?我到现在都怀疑,你俩收了顾晓晓的钱!
你们还好意思自称是陈远的长辈?还敢腆着脸来这儿要钱?”
当时为了赶进度,所有科研骨干,包括陈远在内,都是用一口气硬撑着加班熬夜。
项目成功的那一刻,这口气一松,几乎所有人身体都垮了。
有的直接瘫在了实验室。
沈宇浩赶紧安排人送他们去医院。
就是因为他俩擅自离岗,才让顾晓晓有机可乘。
等沈宇浩从医院回来,发现实验室的服务器已经被整个儿搬走了。
今天之所以来那么多人,估计都是他俩召集来的。
沈宇浩这一通质问,他俩心虚,不敢再出声了。
但对其他人却没什么作用。
没别的,就是要陈远尽快凑钱。
看着他们那一幅幅令人厌恶的市侩嘴脸,陈远都觉得恶心。
他之所以到现在还能好言好语,并不是对他们,只是不想辜负父亲的临终委托。
当时陈国仁专门嘱咐过,项目一旦成功,千万不能忘了给他们分红。
现在,陈远觉得父亲这个遗愿,他没办法继续完成了!
也没有那个必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