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的金辉终究没能穿透忘魂谷深处的浓黑。
当最后一缕微光被漫天阴邪黑雾吞噬,谷中仅剩古神石碑上的淡金色符文,在漆黑中泛着温润的光,如同暗夜中不灭的星火。
玄墟老人挥动拂尘的动作缓而沉稳,淡金色的古神之力如同细密的春雨,缓缓浸润着每个人的四肢百骸。
连空气中残留的阴邪浊气,都被这股纯净之力一点点驱散。
石蛮瘫坐在一块还算平整的碎石上,鎏金长剑斜插在身旁的泥土里,剑身上的黑色血迹早已被古神之力净化,恢复了原本的璀璨金光。
他一手抓着酒葫芦,一手揉着胳膊上的擦伤。
那是方才与冥域修士硬拼时留下的,此刻被古神之力滋养着,早已没了痛感,只剩下一丝酥麻。
“我说师尊,你这古神之力也太好用了,比我族里的疗伤灵泉还顶用!”
他灌了一大口灵酒,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,又滴在衣襟上,留下一道深色的印记。
“早知道有这好处,我刚才就该多挨几刀,省得回去还要找灵草敷药。”
阿木正蹲在一旁,用短刃清理着靴底的血污和碎石,闻言头也没抬,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“就你那脑子,挨多几刀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,到时候还要我们分心救你,反倒拖慢进度。”
他的狼耳微微晃动,警惕地扫过谷口的方向。
即便战斗已经结束,他依旧没有丝毫松懈,周身的墟道之力始终保持着微弱的运转。
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,便能第一时间察觉。
“你小子又敢埋汰老子!”
石蛮猛地站起身,撸起袖子就要和阿木理论,胳膊一抬,牵扯到肩膀的旧伤,疼得他龇牙咧嘴,瞬间没了气势,只能悻悻地坐下,嘟囔道。
“要不是老子刚才冲在最前面,把那些冥域杂碎杀得屁滚尿流,你们能这么顺利地解决战斗?忘恩负义的东西。”
灵汐坐在苏衍身边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连续使用轮回之力解救生魂,又要抵御冥域修士的攻击,让她的神魂消耗极大。
但她依旧没有休息,手中握着元冥令,淡白色的轮回之力萦绕在指尖,轻轻拂过苏衍胸口的伤口。
那是方才被骨魔尊的阴邪之力震伤的地方,虽然有玄墟老人的古神之力滋养,却依旧残留着一丝阴邪浊气,难以彻底清除。
“别闹了,石蛮,阿木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。
“我们接下来要去冥骨殿,凶险万分,每个人都要保持最佳状态,不能有丝毫大意。”
苏衍微微颔首,感受着灵汐指尖的微凉和轮回之力的温润,胸口的不适感渐渐消散。
他抬手按住贴身存放古神玉佩的地方,玉佩入手温热,一股淡淡的古神之力顺着肌肤融入体内,与他自身的墟道之力、元初神残魂的力量交织在一起,运转得愈发顺畅。
方才在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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