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堰哥你怎么能这样!”银月委屈着小脸,眼底满是难过。
昨晚说好的公平呢,不是说都自己回去睡吗?
怎么他是挨着雌主睡的呢?
而且他还和雌主那样了,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呢。
银月眼眶一点点地红起来,心脏好似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攥住了那般,酸涩得让他都要喘不过气了。
银月委屈得感觉空气都是酸的。
而这时,孟茵开门打着哈欠出来了。
她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,明媚得像雨后的太阳。
“大家早上好呀。”
昨晚的激烈纠缠并没有导致她身上留下半点痕迹,她干净得像个小仙女,甚至今早起床,她觉得自己浑身清爽,衣服都被人给换好了。
不用像也知道这样贴心的事情肯定是大狮子做的啦。
孟茵刚放下揉眼睛的手,一眼就看见了狮堰嘴角的血迹,和缚禅心攥紧的拳头。
她愣了一瞬,当即快步上前把狮堰拉到身后,挡在他身前。
“缚禅心你大清早做什么?大家都是一家人,他做了什么事情让你甚至要打他?”
“他不守规矩,他昨晚居然敢缠着你要……”缚禅心咬着牙,眼底的嫉妒翻涌得厉害。
“他守什么规矩?”孟茵打断了他的话,“不是他缠着我,是我缠着他的。”
她一把拽开他领口的衣服,露出大片痕迹,“这些还不够证明吗?”
缚禅心瞳孔猛地一缩,被这句气得大脑充血。
银月也怔了怔,看清后,委屈得眼泪花疯狂打转。
季洬舟眼瞳危险地眯了眯,虽然今早缚禅心的拳头是过了点,但雌主对狮堰是不是有点宠爱过头了?
狮堰被她紧紧护在身后,她的手还握着他。
他被打了,却没有半分委屈,只有深沉到近乎执拗的温柔。
雌主没有因为他在她醉酒时对她做出那种事情而生气,反而还维护了他。
她心里是有他的。
孟茵听见银月细小又委屈的声音:“雌主,那我呢……”
孟茵脑袋胀痛得厉害。
冲动了,忘了旁边还有一只跃跃欲试的狼崽子了。
“不以规矩不成方圆,从今天起,你们四个轮流排队,每周一人一天,剩下三天我自己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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