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肉也忘了嚼。
她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骤然降低至冰点的温度,而缚禅心那双淬了毒般的目光盯着她,让她不敢动弹。
危急关头,她紧张地收回手,竟然摸到了挎包里上午刚找来的催情果。
这东西本是她为狮砀准备的,可是现在……
沈薇薇赶紧站起身,慌忙解释:“缚、缚禅心,你别生气,我不是故意要吃这个饭的。”
“我就是看到孟茵刚才把饭丢了,我觉得怪可惜的,才捡起来吃的。”
“这饭是她丢的?”缚禅心危险地眯起那一双漂亮的狐狸眼。
沈薇薇铺垫了这么多天,如今正好抓住这个机会,也是时候该发挥功效了。
她将手伸进侧挎包内,悄无声息地捏碎了催情果,让果子的香味逐渐弥漫到整个石屋。
她似乎被吓到了,身体轻轻一颤,“我真的是在门口捡的,我听她扔的时候还说这饭难以下咽,我也是不想浪费食物,才捡起来的……”
她看着缚禅心的脸色,确定他没有要对自己动手的危险后,才继续道:“其实这个饭挺好吃的,这么好吃的饭,孟茵居然就这样扔了,也太不知好歹了。”
缚禅心也不知为何,明明方才还清晰的思绪,此刻竟然有些混乱。
就像清明的视线突然蒙上了一层水雾,看不清也抓不着。
“所以这些天的饭都是你吃的?”他沉着脸,像一尊没有温度的冰雕立在那。
狭长的狐狸眼里更是酝酿着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。
“是,她每天都丢,我……”沈薇薇偷偷撇了撇他的脸色,故意将声音放娇弱,“我实在不忍心看你的心意被糟蹋,所以就捡起来了,这些饭确实都是我吃的。”
缚禅心气势冷冽,速度却快得惊人。
他一把揪着沈薇薇的衣领,将她砸到石壁上。
在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出声时,骨节分明的手就已死死掐住她的脖子。
缚禅心将她整个人都提起来,让她双脚几乎悬空。
“我可不是花秋雨那种蠢货。”他一字一句从牙中挤出的声音,低沉得可怕,“你真拿我当傻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