崽,我们大家又不会笑话你。”
然而大家嘴里说着不会笑话她,其实都在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,让沈薇薇颜面扫地。
一边是花秋雨步步紧逼,一边是狮砀紧握着她的手,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有多大,他就有多生气。
沈薇薇怯懦地低下头,冷汗密布。
在三方巨大的压力下,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,眼泪夺眶而出,哭着喊:“对……对不起,其实我的崽崽在流浪兽来袭的那天晚上就已经没有了,我只是不想让你太伤心了,所以我没有办法告诉你崽崽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狮砀,你会怪我骗了你吗?”
她仰着头看着狮砀,泪珠顺着姣好的面颊缓缓滑落,一张容颜清丽动人。
鼻尖微红,委屈又凄柔,泪痕还挂在莹白的腮颊两侧。
众兽心头一紧,即便是再硬的心肠,也不忍心再怪一个刚刚失去幼崽的雌兽。
尤其幼崽还是在这场灾难中失去的。
藏匿暗处,一直监视着沈薇薇的霍胥,听着她的话,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头。
她当时怀崽了吗?
他们虽然是流浪兽,但若雌性怀崽了,也绝不会对她下手。
可是当时他明明记得抓着她的时候,她很轻盈,一点也不像有崽的样子。
伴随着沈薇薇的哭声,方才的那些质疑与指责都化作了疼惜。
狮砀更是将沈薇薇紧紧护在怀中,红着眼眶,“对不起,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,都是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幼崽。”
花秋雨看着心爱的雌性在别的雄性怀里哭成泪人,心里不是滋味,他要是也能抱着她、安慰她该有多好?
花秋雨抬了抬手,终究是喉咙一片苦涩地收回了手。
沈薇薇抬手遮面,藏匿住哭泣的脸,实则用眼神狠狠剜了一眼猴子医师。
猴子医师立马心领神会。
“这里面怎么这么久了都没有动静,她该不会是已经把兔子和鹿给炖上了吧?”
羊医师也紧跟附和,“就是,古往今来,从未听闻过什么剖腹产,她根本就是在危言耸听,我们不能再等了,难道要等她在里面把兔子和鹿炖熟了吃下肚后,我们再进去连尸体都找不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