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挺希望你笨一点的,不要这么清醒。”
鹿蹊只是笑。
商憬又说,“你……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么?”
鹿蹊靠在床上,很认真地想了想,“有。”
商憬喉结动了动。
“有空我请你吃个饭吧,算是报答前天你将我送到医院的恩情。”
商憬知道她不愿意和自己再牵扯上一点关系,笑得苦涩。
“其实我有些事,一直想跟你说。”
不知为何,鹿蹊的心漏跳一拍。
总感觉他接下来说的话,自己无法承受。
“我想问问,当初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要和我分手。”
商憬哑声说,语气带上一抹哽咽。
鹿蹊沉默了。
该来的,还是会来。
“商憬,你不知道你自己做的什么事么?”
许久,她轻声问他。
商憬只是茫然摇头。
鹿蹊笑得讽刺,“其实我那天,并不打算和你分手。”
那天上午,商奶奶过去找她,威逼利诱她和商憬分手。
鹿蹊那时候没有说话。
商奶奶说,若她不和商憬分手的话,自己就算是跪下来求商憬,也要让他和鹿蹊分手。
商憬最孝顺了。
鹿蹊苦笑一声。
再加上季温言从中挑拨,说她和商憬注定是要联姻的。
而鹿蹊只是一个普通人,有什么资格和商憬在一起?
接连两次打击鹿蹊已经有些承受不住。
那天下午,她去找商憬,想和他说一下这件事。
作为她的另一半,商憬有知情权。
包间门没有关好。
鹿蹊清晰听到商憬说,“我和鹿蹊在一起只是玩玩而已,毕竟鹿蹊没有父亲,她妈把她带大,性子那么坚韧,我想看看,有一天她知道我接近她的真实意图时,会不会崩溃?”
人一旦不缺钱,就开始闲了起来。
就喜欢做些,让人崩溃的事。
那句话像是惊雷一样,轰然在鹿蹊头顶炸开。
鹿蹊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她和商憬租的房子里去的。
只知道等自己回过神来时,她泪流满面。
而她和商憬养的小狗,一直围着她焦急地转来转去。
鹿蹊擦干净眼泪,给商憬发过去信息。
【分手吧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