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只能这么说,一行说一行看着夏侯懿,心里嘀咕,当真是没看出来啊,姐夫的身世竟然是这样的,她年纪比窦雅采小了四岁,窦雅采都对十年前的棋经案没什么记忆,那她就更没有了,她比夏侯懿小了将近七岁多,而十年前也才八岁而已,完全不知道什么棋经案,但是听了姐姐的叙述,心里不免同情姐夫,难怪他会这样,这若是换了别人,估计也是这样的,她觉得是情有可原的,而娘亲的反应,是不是太大了一点?
窦雅采望着陈氏离去的背影,贝齿紧咬了下唇,生生咬出一个血印来,她爹的性子这些年在太医院待着,又是在宫里头服侍各种各样的贵人主子,那性子早就磨平了,而她娘虽说也是宫里头出来的,但是早早的就嫁给了她爹,做了这些年的官家太太,而原本的娘家这些年做生意也不错,所以她娘的性子就很随和,但是在大是大非上自有一套自己的想法,以前她爹都说过,她的性子多半都是遂了她娘,而芙儿的性子多半都是遂了她爹,所以陈氏有这样的反应一点也不奇怪。
她心思重,陈氏比她的心思还重,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,但实际就是如此,所以待她说完夏侯懿的事情之后,她就猜到陈氏会难以接受,但是没想到陈氏会当着她的面说这样的话,竟连一点点体恤都没有。
“采采,你别怪你娘,她说的,也都是实话,你这些日子,就先别去见她了,等她自己想通了就好了,你也放心,我跟芙儿会劝劝她的。”
窦雅采咬破了唇,那疼入心头,她却点点头,微微笑起来:“多谢爹,多谢芙儿。”
自古成王败寇,谋反之人哪个是不自私的?一将功成万骨枯,这本就是事实,陈氏的说法本就没有错,但是不管如何,她都坚信夏侯懿会做到的,他付出这么多,牺牲这么多,总会达成他心中所愿的。
桑枝说得对,这世上的事情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,说起来哪有那么简单的辨明是非对错,无非是要对得起自己,对得起自己深爱的人就足够了贤侄你好。
窦泓韬眸中有疼惜蔓延,伸手轻抚了她的头发一下,才温声道:“谢什么!傻丫头,咱们都是一家人,你娘虽然那样说,可心里到底是疼你的,只是她一时想不通透而已,这样吧,我先去看看你娘。”
窦泓韬又凝望了夏侯懿半晌,才负手出了大厅,窦芙茹见窦泓韬出去了,才走过来,拉着窦雅采的手却望着夏侯懿:“姐夫,你能护姐姐周全的,是不是?”
夏侯懿紧抿薄唇,幽深眸光落在窦雅采脸上,然后站起来,执起窦雅采的手,然后看着窦芙茹,一字一顿的道:“我能护所有人周全,我既然做了,就要做到最好,你们会看到那一天的,到那时,你们都会明白,没有信错人。”
他未敛一身清寒气势,他这些年战场厮杀,早就练就沉稳厚重的肃杀气势,在战场上,他承载着所有将士的希望,责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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