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不抽筋了,但是怎么好意思让上官麟扶她起来呢?人家是皇子,是王爷,扶她不太好吧?
礼貌的笑了笑,她是打算自己起来的……
她一手撑地,刚要发力让自己站起来,结果一股大力直接将她拎了起来,她站稳之后转头一看,原来是夏侯懿,就见他沉着眉眼站在她身侧,也没有看她,仿若方才拎着她站起来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夏侯懿一直都站在一边,看着上官麟说话,看着他伸手要扶她起来,从他的角度,自然更能看到窦雅采脸上那一抹红晕,寒眸里不由得沉敛了怒意,她对上官麟脸红个什么劲?
心念才动,不由得又想起她宫宴之上看上官麟痴了的模样,又想起上官麟拐她来了骊城的事情,她现在还没心没肺不记仇的对人家笑,还羞涩笑的脸红……夏侯懿想到这里,不由得沉了眉眼,大步走过来就一手把她拎起来了。
狠狠剜了她一眼,腿抽筋?编的什么烂借口?
偷听脱身也不知道想个好些的借口,那廊上的脚印还在,上官麟又不是个傻子!
她看过来的时候也故意不看她,眉眼沉沉的,只望着上官麟道:“王爷,雅儿来找我,就是听见了些许也无妨,何况王爷方才的问题,我不能回答,雅儿却是可以的。”
一口一个雅儿,在上官麟面前如此亲密,夏侯懿的语气中带了几分疏离和不自觉的戒备,他实在是不喜欢上官麟看窦雅采的眼神,那根本不是他应该有的眼神,几分好奇几分兴味,甚至有时候带着带着幽深的光,他是男人,他自然懂这种眼神,上官麟对她,只怕是动了一点心思的。
上官麟挑眉,目光又落在窦雅采身上,话却是对着夏侯懿说的:“什么问题?”
夏侯懿不着痕迹的往前走了两步,正巧遮住了窦雅采的半边身子,也遮住了上官麟的话,然后转头看着窦雅采,沉声缓缓的道:“雅儿,你方才应是听见了为夫跟四王爷的对话吧?――听见了就是听见了,你但说无妨。”
窦雅采见他眸色幽深难懂,她看了他半晌,想了片刻,决定相信他一次:“嗯,我应该都听见了。”
脸又是悄悄一红,方才扯谎真是不好意思……
夏侯懿微微扯唇,凝望着她,沉声道:“方才四王爷问我,说太子爷还能活几年?我又不精通医术,也不是太医,并不曾瞧过太子爷的病,你之前医治过太子爷,你照实了说,告诉四王爷,太子爷他还能活几年?”
窦雅采愣在那里,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夏侯懿的话,照实了说?说什么?说他给上官泰下毒,导致上官泰时日无多吗?
那上官麟一定会问,为什么要下毒呢?那他拼命要捂住的事情不就捂不住了吗?
她蹙眉望着他的眼眸,他要她说的,定不是这些,他如今已跟上官麟达成共识,自然是要助上官麟回京城的,也就是说,他如今明里是上官泰的人,实际上又暗中倒戈成了上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