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："不行。"
"师爷！我好歹是你亲徒孙！"
"明天你就知道了！再说泄题这种话我明天把你从擂台上直接扔出去。"
张楚岚赶紧闭嘴。
他观察了一下江亦川的表情，发现对方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。
于是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姿态，随后认真点了点头："弟子明白了。"
江亦川看着他难得的严肃模样，接着补充了一句："这道考验是我专门为你设的！踏过去自然大有裨益，踏不过去也没事……但你今后就不要再追查那些真相了。"
"什么？师爷您这是……"张楚岚愣住了。
"你爷爷的事、全性的事、三十六贼的事……那些东西背后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！”
“如果你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，说明你还没准备好面对那些东西！强行去碰只会把自己折进去。"
"行了，回去吧！明天好好打。"江亦川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转身离开之后，张楚岚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。
风星潼在旁边缓过劲儿来，看着他这副样子小声问了一句："碧莲，这位前辈到底是什么人啊？跟你爷爷同辈？也是龙虎山的？"
张楚岚回过神来说道："他是我正儿八经的师爷，也是龙虎山的人！其他的……我不方便说，星潼你理解一下。"
风星潼点点头没再追问。
两人在暮色中站了一会儿各自离去。
………
………
第二天一早演武场看台上坐满了人。
江亦川到场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张之维脸上挂了彩。
正所谓青一块紫一块，不过如此了。
看着对方的模样，他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。
随后走过去在张之维旁边坐下后，先打量了一番："师兄，你今天这造型非常的BeaUtifUl。"
张之维斜了他一眼正要发作。
但余光看到旁边的陆瑾还没消气的样子，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转而抬手给了江亦川后脑勺一巴掌："你昨天见死不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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