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记下来石安的话。
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,笑得前仰后合,他挺直胸膛冷笑出声:
“诸位笑我雕虫小技,却不知《孙子兵法》首重‘形’与‘势’。我这竹鸡,能变飞雀,能测风向、能传密令。”
“若是峡谷设伏,它能引敌入瓮——你们笑它是玩物,我笑你有眼不识金镶玉。”
随着纨绔世子轻飘飘的几句话,花园中慢慢变得悄无声息。
所有人都满脸不可置信,看着姜淮川像是第一回认识他。
“你……别的本事没有,怎么嘴皮子倒是大涨?”
到底是多年纨绔了,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,很快就又被笑声取代。
姜淮川这下急了,他方才起身时,夫子跟他说的呀。
他以为那来堵住这些人的嘴,定是万无一失。
此时听着哄堂大笑,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急智,扬声道:
“你们这些没见识的,这次本世子准备不足。下回再有宴席,一定叫你们开开眼!”
此话一出,周围的笑声总算是小了不少。
“姜世子所言可当真?下回叫我们看看,你这小鸡崽子,到底是怎么变成兵法大家的?”
姜淮川虽然不清楚,可他相信,石安既然这般说,对他来说不算难事。
于是想也没想,一口应下。
“下个月端午,白鹿书院一年一度的诗词大会。姜世子便当着全城子弟的面,叫大家好好见识一番吧。”
“若真如你所说,你手中的竹鸡这般厉害,到时候怕是再也没人说你玩物丧志了。”
三言两语,就敲定了下个月的比试。
姜淮川提着竹鸡塞到身后小厮手中后,腿脚都是虚浮的。
落座后顾不得旁人,赶紧凑到石安面前。
“你确定……”
崔时安淡笑出声:
“一个月听我吩咐,保证你摘掉‘纨绔’的名声。”
此言一出,不仅姜淮川满心激动。
身后的姜昭宁、姜棠月同样,心神一震,只是后者心里全是戒备:
这书生,不能留在姜淮川身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