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以包屁罪论处。
“但是他也说了,店里人来人往,他记不清,这个理由没毛病。
“他料到我们大概率不会拿他怎么样。
“所以,从长远考虑,他掂量得比谁都清楚。”
陆雨泽十指交握枕在脑后,淡淡道:
“哼,敢情是我草率了?”
边波搭话:
“我就说这小子心细,鬼点子多,那小眼一转一个心眼,看着就不老实。”
齐军又补一句:
“他玩的那套,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。
“这小子,最后的下场肯定是聪明反被聪明误,鸡飞蛋打。”
几人调侃一阵,言归正传,陆雨泽问景洐:
“景队,江野不配合,我们就无法确定4月6日前后,谁从后院到过半勺星霜的包间,下一步我们该从哪儿入手?”
边波无奈摇了摇头:
“明明通过江野,我们能走一条直线,偏偏这小子横生枝节,硬生生把这路给掰折喽。
“我真想揍他一顿。”
边波咬着后槽牙,挥了挥拳头。
景洐吐了口气,沉声道:
“江野这条路算是行不通了。
“这几天我们频繁进出半勺星霜,估计,那些平日里常去的‘尊贵顾客’见情况不妙也知道收敛,二楼可能得消停一阵了。
“我们把案子重新捋一捋:
“现在能确定的是,毒杀赵秋生的水来自半勺星霜,江野的嫌疑被排除,由此我们怀疑,凶手是半勺星霜的顾客。
“赵秋生一个流浪汉本与这里的顾客没有交集,若有交集的话,只能是4月6日前后的这几天,这是赵秋生最后一次出现在半勺星霜,此后,便被人无故毒杀。
“通过调查得知,江野在二楼包间为他人提供私密幽会场所,这让我们联想到,赵秋生的死有可能是撞破某些重要人物的龌龊内幕,所以惨遭灭口。
“如果赵秋生是一个正常人,还能让凶手有所忌惮,但他给人的印象偏偏模棱两可,倘若他完全痴傻,或许凶手能放松警惕饶他一命,可一旦让凶手觉得,他是隐患的时候,赵秋生就没得选了。
“我们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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