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更加脆弱。
发现的鞋面皮革早已失去韧性,遍布干裂细纹,表层结着一层僵硬的白色盐碱壳,指尖轻轻一碰,大块皮料簌簌剥落;金属鞋带孔锈迹厚重,孔洞塞满白霜,原本清晰的鞋底纹路被盐碱侵蚀得模糊不清,鞋腔内的衬布早已化作细碎灰土,只留几缕破碎皮绳;皮革腐烂混着盐碱的涩味,淡淡飘在冷冽的寒风中。
不远处的泥土里翻出一枚铁质皮带扣,通体裹着厚重的红锈,表层坑洼锈蚀,周边泥土都被铁锈染成暗黄,金属缝隙同样有白色碱霜附着。
“沈科长,还有这个。”
陆雨泽在较深的土层下发现一串钥匙,钥匙的锈蚀情况跟皮带扣一般无二,旁边还散落着早已朽烂的皮质挂绳残片,整片钥匙周边的碱土都被铁锈晕染出暗黄色的印记。
沈逸舟这边出土的痕迹情况就是这些。
边波铁锹一扔,坐在地上,抹一把额头的细汗:
“这下可不觉得冷了。”
陆雨泽跟边波一样的姿势坐下来,四下扫了一眼:
“没有监控,半天见不到一个人影,凶手这地儿选得绝。”
齐军单手扶着铁锹扶手:
“可不是嘛,我们的工作可就难了。”
景洐、姜宁在司南一侧蹲下来,景洐问:
“司法医,有什么发现?”
司法医小心清理干净骸骨骨盆上的盐碱粉末,指尖抚过耻骨联合面,抬头对景洐说:
“景队,从耻骨联合面的平整程度、肋骨大面积钙化、磨牙重度磨损三点综合判断,死者年龄在四十五到五十岁之间,是一名中年男性。
“我查看了死者所有骨骼,死者舌骨平整离断,二三颈椎横突存在规则穿刺伤,多条平行刃痕集中在颈动脉走行区域,符合锐器刺穿主动脉的致命伤。
“死者应该是被利器刺穿颈动脉失血过多而亡。
“其他身体骨骼未见明显损伤痕迹。”
景洐又问:
“司法医,只有骨头上的痕迹,是不是没办法确认是什么凶器?”
司南遗憾点头:
“没错。
“但是,能穿过死者脖颈,伤及舌骨及二三颈椎横突的凶器应该是尖锐刀具,这种刀具就很普遍了。”
姜宁:“司法医,死者骨骼还有其他明显特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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