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轻飘飘的。
徐北澜一个跃步拦住她,逼问道:“说,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“什么解释?”
“你跟他什么关系?”
程颜平和道:
“你想我们什么关系?不都是你们说了算吗?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,我没有恬不知耻,也没有故意敷衍你们家,你不用这样倒打一耙。”
徐北澜眸色加深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程颜鄙夷地一字一句道:
“我跟他没有关系,跟你也没有关系,别在这里挑事,不嫌累?”
房间里陷入一阵死寂。
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,以及男人牙骨磨紧的声响。
半晌后,徐北澜幽幽地重复她的话:
“没有关系?你跟我没有关系?”
程颜肯定地答:“对,这辈子不会再有交集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再说一万遍,我跟你没有关系。别在这里没事找事,走开,我要去找我妈!”
程颜惦记陈芬玉一个人在医院。
徐老爷子生病,她配合他去照顾;可轮到她妈呢?他狠心让她妈一个人待在医院,不让她去。
这个没有心的混蛋。
可她的话刚说完,整个人就被男人扔到床上!
一阵天旋地转,她轻盈的身体在床垫上反弹。
紧接着,身上压来一具火热沉重的躯体。
“你干什么?徐北澜我说了我不要。”
“是林栖满足不了你,还是你找不起小姐?滚啊!滚!”
徐北澜按住她的双腕:“你说你跟我没关系,那就发生点关系,让你回忆回忆。”
…
衣服被撕碎散落一地,程颜全部的抗拒堵在口中。
起初交融,他纯是发泄,她很痛。
她和他已经几个月没做了,再加上他的毫不怜惜,只为惩罚和宣告所有权。
…
没多久后,徐北澜尝到欢愉,难以自持。
看到她眼角的泪水,他一边占有着她,一边低头吻干,动作也温柔下来。
…
滚烫旖旎的一夜,攒了数月的潮水倾泻,压抑许久的躁怒情绪稍稍纾解。
那朵脆弱的茉莉不堪拍打,被强按着滋润,最后一丝动弹的力气都没有。
在天地吐露晨曦那一刻,她阖眼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