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依旧风度翩翩,跟他道别。
徐北澜没应。
房门关上,周希尧淡笑着看他消失的方向。
然后,他低下头,捧起程颜的脚认真包扎。
程颜收回脚,礼貌而有些疏离。“好了,谢谢希尧哥。”
周希尧感受到她跟他潜在的距离,并未对他完全敞开的内心…
他的笑意淡了淡。
……
徐北澜开车回了宋崇州那儿。
宋崇州一看他铁青的脸色,就知道他在程颜母女那里又被气着了。
“我说师弟,你有受虐倾向?我看你是闲的,没事去关心她们干什么?”
宋崇州不能理解徐北澜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到底什么想法。
责任,他是真佩服这位师弟的胸襟。
徐北澜没应他,但是提出,明天要跟他换一下班。
“换班?”宋崇州问了缘由。
徐北澜说,要带岳母去医院看看脚伤能不能拆线。
天冷了,不能穿袜子,怪遭罪的。
宋崇州一听,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。
他对程颜她妈,真上心。
不过,一想起程颜她妈那天说的话,他头发都立起来了。
“你岳母…脚好了?”
老太太可是说,等她能走了要来揍他。
他后脖颈直冒凉风。
一想到老太太就有点发怵,他婉拒:
“北澜,你找找别人吧,师兄…有约了。”
徐北澜不悦地看他一眼。
-
第二天一早,徐北澜来到翡翠湖。
他提前打了电话,没人理他。
没想到,上楼去接人时,发现家里空荡荡的,程颜和她妈都不在。
“颜颜?妈?”
他拧紧眉,情急之下打程颜的电话,忘记被拉黑了,这一刻他忍不住咬牙。
他又打给陈芬玉,发现陈芬玉的手机落在家里了。
他稍稍松了口气,至少说明母女俩不是跟之前一样又悄悄搬走了。
他在翡翠湖等了一上午。
正当等不下去要找人时,外面,隐约响起欢声笑语。
中间,男人的音色无比熟悉。
徐北澜眼一沉,看向门口。
咔…房门打开。
周希尧背着陈芬玉进来。
两个男人,目光相对,锋芒毕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