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栖不理他,逼他写下了这么决绝的话。
幼不幼稚?现在不也好好的?
她不想再看下去,可心里长草了似的忍不住好奇。
指尖颤抖,机械地往上划。
某些心碎的字眼映入脑海里。
‘为什么不理我?’
‘说话。’
‘老婆?’
‘出了什么事?告诉我,有我在。’
‘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?告诉我?’
‘我想你’
‘老婆?’
‘你到底怎么了?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?’
‘老婆,今天我去医大交流,看到你了’
‘你从没叫过我老公,我没跟你生气。’
‘理理我吧,求你了。’
‘我不知道你去哪了,我去你家找你,找不到你人。’
……
……
程颜在陈芬玉房间里待了足足有一个小时。
她无耻地翻看了他的隐私,也认识到一个她从没见过的恋爱脑徐北澜。
她只看了少少的一部分,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卑微的一面。
那么爱,那么在乎,小心翼翼地讨好那个女孩儿。
她见惯了徐北澜的骄矜和自我,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。真想象不出他发这些文字时是什么样子,他内心是怎样的挣扎?
对面那个女人也真狠心,为什么不回复他?
因为被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吧?
想到林栖的颐指气使,高傲跋扈,也就不奇怪了。
他们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还有太多了,翻不过来,程颜的眼睛都快瞎了。
看得她心里酸酸的,最后疲惫地把手机放回抽屉。
走出房间,陈芬玉见她脸色不好,吓得直问:“妈没给北澜整坏啥吧?”
程颜挤出一个笑容:“没有,放心吧。”
……
深夜,她内心烦闷,怎么都睡不着。
到了后半夜总算有了睡意,半梦半醒间,身上突然一重!
扑面而来的冷冽薄荷味混着烟草的气息冲进她的鼻腔。
她胸口被压得差点窒息。
耳朵像被一股熔岩吞噬般滚烫。
她在梦中以为是蛇或者老鼠之类的在咬她,猛地吓醒!
“啊…”她低呼着躲开。
“别动。”
男人粗喘着捞住她,把她困在身下。
炙热的吻毫无章法。
程颜觉得他像一匹很久都没有觅食的饿狼,啃咬她,要把她吃了。
她捶打身上的男人:“徐北澜?你给我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