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
“狂飙,”吴友仁随口回答,“两位放心,后续还得去大晋求取。”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,”贺文浩留下一句话,两人扬长而去。
吴友仁笑着摇摇头,并不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。
境由心生,要是认为这话是威胁,事态就会向这个方向发展。
那么,当做善意的提醒,可不就完了?
正经是这两位才来,就能搞清楚技法馆的状况,显然有自己的门路,他需要这样的同伴。
回到宿舍,见到两个冷冰冰的舍友之后,吴友仁越发坚定了决心。
在武院,他不可能跟凉国人处成朋友,总不能跟质子团把关系也搞僵。
接下来的日子,他大多时候选择东游西逛,优先了解清楚红松武院的各种情况。
在他的两个舍友的眼中,这位有点不务正业,来了四五天了,连堂公开课都没有听过。
吴友仁有自己的做事节奏,第六天的时候,才去听了一堂免费的公开课。
讲课的教官,其实还是有点东西的,起码比他自己摸索着修炼要强一些。
讲课结束,只有一个学员起身提问,教官也给出了简单的答复。
——想要知道更多,那就要收费了。
吴友仁不出这样的风头,只求越低调越好。
第八天的时候,他又去听一堂公开课,教官讲述完,他直接溜之大吉。
到了第九天,他的通讯腕表振动了,是武院的收发室传来的信息:有包裹到了。
吴友仁算一算时间,也差不多了,应该是家用到了,除此之外没谁可能寄给他包裹。
他还真不清楚,收发室在哪里,只能随机跟上一个女武者问路。
他的晋国口音并不算重,但是只要能分辨出来的男武者,对他态度通常都不佳。
那就没办法,只能找女武者问路了——身在异国他乡,总要利用好自己的优势不是?
遗憾的是,不是所有女性都吃颜值的,身为细狗,有时候他会遇到鄙视。
这次的女武者态度还算热情,不但指了路,还表示正好顺路,接着在路上问东问西。
两人正聊着,迎面走过来三位,听到他的话就是一愣,“晋国人?”
只冲这三个字的口音,吴友仁就能断定,对方也是晋国人。
“嗯,”他轻哼一声,然后点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明显就是生人勿近的态度。
在异国遇到老乡,不一定就是好事。
哪怕对方真的就是纯粹偶遇,他自己的身份也敏感得很,又何必拖累老乡?
见他态度冷淡,一个眉梢有疤的粗壮年轻人冷笑一声,“这又是哪一家的少爷吗?”
吴友仁眼皮都没抬一下,就当没听见了。
女武者闻言,眼睛微微一亮,跟三人擦肩而过之后,问了一句,“为什么不理他们?”
“战败国的人,不应该那么招摇,”吴友仁淡淡地回答。
“那你……”女武者上下打量他两眼,不太确定地发问,“家里条件很好?”
凭良心说,只冲对方一身的穿戴,她不太相信。
但是同时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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