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这个危险的问题。
王杰亲眼看着那个恐怖的未来消失，这才放松下来。
任由神算子思考下去，为什么道主都不收徒，为什么赵空然一直在找徒弟，如果没想到答案还好说，万一猜到了真的...
那在场的所有人，都要死。
王杰只能看到这一幕，至于更深层次的东西，王杰看不见，也不想看见。
如今，他是场内行动最自由的人。
神算子看向王杰，询问下一步该如何操作，“国师大人，您看...”
“这一次，游戏师必须死在这里。”
王杰没有废话，把最核心的点提在最前面。
一旦开打，大家就没有任何和解的可能了。
游戏师必须死。
打蛇不死必挨咬。
王杰的后续一切行动，都是服务这个目标。
神算子点头，虽然他知道游戏师很强，也是六道道主之一，但眼下是你死我活的局面。
总不能说，眼瞅着对手太强了，上来投降吧？
反正都是要死，不如殊死一搏。
王杰继续分析道，
“我们现在不是游戏师的对手。”
“继续找帮手？”
“能打的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请灵师出手？”
听见神算子这话，王杰忽然笑了。
“其实...在见到灵师之前，我也考虑过，请灵师杀游戏师。”
这块棋局旁，游戏师和灵师对弈时，其实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游戏师知道王杰要见灵师，也知道王杰见灵师是为了杀自己。
双方都知道彼此要做什么，唯一的问题是，游戏师知道会究竟会发生什么，王杰并不知晓。
而此时此刻，答案已然揭晓。
神算子有些紧张，“灵师拒绝了？”
如果灵师对于杀游戏师这件事有犹豫，那么在场所有人，不管如何努力，最终的结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。
所以，神算子才会如此紧张。
王杰苦笑着摇头，
“灵师同意了。”
神算子并没有因此放松，因为看王杰的表情就知道，就算灵师同意了，也不是什么好事...
王杰没有卖关子，直言，
“灵师同意杀游戏师，但杀游戏师的方法...是借我们的手。”
没错，灵师杀人的方法，便是借刀杀人。
而王杰、夏神通、仙师等人，就是最好的刀。
王杰轻声说道，
“灵师的一切，都是借来的。”
借刀杀人...亦是借道杀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