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低头,稚嫩的脸上露出茫然惊愕的神情。
又一道闪电划过,照亮了他怀里的小猫。
熟悉的颜色映入眼帘,宝宝冰凉的身体蜷缩在他怀里,就像睡着了一样。
可沈京鹤知道,睡着的猫猫,体温是热的。
他瞳孔猛缩,胃里毫无征兆地泛起一阵恶心,让他止不住地干呕。
“醒了?”
男人看着他这副不成器的样子,烦躁蹙眉。
“为什么......”
沈京鹤抬头,眼神空洞地盯着床边那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刺骨的冷。
男人冷笑一声,“好孩子,我教过你,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。”
“作为沈家的孩子,你不需要软肋!”
“可...你明明也教过...诚信......”
沈京鹤身体的每个关节都在颤慄。
他说不出话,甚至连张开嘴都很艰难。
空洞的眼睛里不停地往下掉着眼泪。
“诚信?”
男人不屑道,“那是以前,现在我告诉你,光有诚信可坐不到我这个位置。”
“你父亲我纵横京市这么多年,要是讲诚信的话,早就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......”
“我今天再教你一次,商人最重要的不是诚信,是手段。”
“手段越狠厉,他们就越怕你,你才能走得更高更远!”
沈京鹤:“不、不是......”
“不什么?你想要别人跟你一样守诚信...呵,等你什么时候站到我这个位置了,你才有资格定规则。”
“才有资格跟我说不。”
“否则,以后所有跟你有关的东西,都是这个下场!”
又一阵惊雷划过,房间内,只剩沈京鹤一个人。
他抱着小猫逐渐变得僵硬的身体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整整三天,不吃不喝。
第四天的时候,沈京鹤动了。
他此后每天照常吃饭、学习,唯一变了的是,他身边那只粘人的、总爱喵喵叫的小猫不见了。
不久后,管家带回一个拳头大小的罐子,后面又变成了一枚素戒,一直陪着沈京鹤......寸步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