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言不发地沿着原路往回走。
这次他走得比刚才更快,肩膀的线条也比刚才更硬。
鸣人看着佐助离开,微微皱了下眉,但没说什么。
佐助这种性格,劝是没用的,越劝越觉得自己被施舍了。
只能等他自己消化。
而且自己的实力也强不了多少,除开九尾查克拉,有螺旋丸和影分身在搞定精英中忍不是问题,上忍的话勉强,精英上忍估计有点够呛。
紧接着鸣人蹲下来把伊鲁卡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,将人背了起来。
这时木叶丸和乌冬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小树林边上。
一来两小只就看到鸣人背着伊鲁卡往外走,萌黄跟在旁边虽然眼睛红红的但完好无损。
“大哥,伊鲁卡老师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那个坏人呢?萌黄你没事吧?”
鸣人没费口舌解释太多,只是简单交代了两句路上注意安全。
木叶丸也乖巧地没有追问下去,牵着萌黄和乌冬的手回家了。
只不过他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,看鸣人的眼神里那道崇拜的光芒比之前的还亮了两度。
鸣人把伊鲁卡背回了教师公寓。
伊鲁卡住在木叶忍者学校附近的一栋小公寓里,房间收拾得很干净,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教案和卷轴,书桌上还摊着一份批改到一半的下忍申请表。
鸣人把他放到床上,帮他把鞋子和护额摘了,然后去拧了条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。
颈侧的淤青他稍微用了点治愈性质的查克拉按摩了一下,没完全消除,但至少能把淤血化开大半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拉过书桌前的椅子,坐下开始等。
“嗯哼…”
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,伊鲁卡的眼皮动了动,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,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到的是自家天花板上那盏熟悉的吊灯,然后侧过头,看到鸣人正坐在他书桌前的椅子上,手里翻着一本忍者学校的基础体术教材,翻页的动作很轻,听到床上有动静便抬起了头。
“伊鲁卡老师,你醒了。”
伊鲁卡愣愣地看着鸣人,然后记忆像倒灌的海水一样涌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