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骗本福晋之事暂且不提。
以侧福晋之尊去拜见庶福晋,你是大清建国以来的第一人,真真是令本福晋开了眼。
当真是天生的下贱坯子!”
郭络罗氏斜睨着沈眉庄,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骨头这般轻,倒是个当奴才的好料子。
本福晋看你是投错了胎,才不甚成了官家女。
沈家有你,当真是家门不幸!
你这般的贱骨头,若不是侥幸进了廉亲王府,本福晋看你一眼都嫌脏。
你自轻自贱是你的事,本福晋懒得管。
可你不该连累王府一同丢人,闹得整个京城都在看我廉亲王府的笑话!”
说完,郭络罗氏上前两步,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的沈眉庄,满眼嫌恶。
“沈氏,你实在罪该万死!”
一句句诛心之语入耳,沈眉庄再也绷不住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。
可她心中依旧不服。
不过是些许小错罢了,郭络罗氏未免太过小题大做。
郭络罗氏此举分明是借题发挥,排除异己。
“妾身自入府以来一向安分守己,对福晋更是敬重有加。
妾身不知究竟是何处冒犯了福晋,要被你这般借题发挥、肆意折辱?
我与嬛儿自幼便一同长大,情同姐妹。
她久病不愈,我前去探望何错之有?
法理不外乎人情。
姐妹相交,何必在意身份贵贱,何必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?!
再说,不过是女眷之间的交际往来罢了,怎得就丢了王府的颜面?
福晋想找我的不是直言便是,何须这般尽心思罗织借口!”
她强撑着抬起头,直勾勾地盯着郭络罗氏,眼中盛满恨意,眉间满是倔强。
鬓发凌乱、脸颊红肿、满身狼狈,却遮掩不住那铮铮的傲骨。
“我出身济州名门望族,乃是圣上亲赐的侧福晋,断然容不得福晋随意打骂欺凌。
我倒要看看福晋这般肆意妄为,该如何同沈家交代?又该如何同圣上交代?!”
此话一出,郭络罗氏直接笑出声来。
沈眉庄还真是白长了张聪明脸。
她从未见过如此愚蠢之人!
当真是……骨骼清奇!
沈氏一族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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