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不来,功劳你们三个领就行了。”
说完肖曼冬就要下车,白成光连忙叫住她:“你不和我回去吗?这么大的案子,那可不是一般的功劳,你不要?”
肖曼冬摆摆手跳下车:“我不要,你感激方韵吧,否则这功劳轮不到你手里。”
她才不要,她是比较务实的,有黄金就行了,一大箱呢,就当报酬了。
车门关上,白成光在空气中挥了挥拳,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,这次最次也能得个二等功,就是不知道爷爷能不能把老宅过户到他的名下?
其实他不在乎这些,但是方韵是个小财迷,上次爷爷给了一套宅子,方韵那晚对他可好了。
嘴里哼着东方红,一脚油门蹿了出去。
半个小时不到,赵家门口停了两辆吉普车和一辆大解放,战士们跳下车,赵家院子再次被拉上警戒线,白成光和姜副师长从吉普车下来。
经过昨晚特务的事情,邻居们就算想看热闹也不敢出来,都躲在院子里,竖起耳朵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二十分钟后,那个被吓得魂不守舍的,浑身都是屎尿味的特务被救了上来,特务是被拖出去的,因为两条腿根本站不起来。
战士们顺着绳子下到井下的侧洞,把箱子一只只捆好,从井底拉上来,一箱箱的抬上车。
肖曼冬趴在自家的墙头,一脸的惆怅:“哎,好多小黄鱼,可惜了,我的心啊,真的是在滴血……”
肖雨泽看了一眼妹妹:“曼冬,你是好样的,爷爷以前就说,你要是个男孩子,就把你送部队去。”
肖曼冬……还是算了吧,有了那身军装,她连一箱都捞不到。
总共起获了十四箱黄金,看着黄金都被装上了车,肖曼冬跳下墙头,暗自感慨,时也命也。
部队并没有当即撤离,他们要将水井进行一次彻底的打捞,对房屋进行了重新的彻底的搜查,还要探明地道通向哪里,并且进行回填和封井。
肖家兄妹跟着师长的车一起回到了军区家属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