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生娘下意识往门外看了一眼:“人呢?”
秋生拿起大茶缸子咕嘟咕嘟喝了两口水,用袖子抹了一把嘴,才继续说:
“我先回来的,他们还在后面,估计快到了。”
妇女主任拍了一下秋生: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大喘气。”
肖曼冬和秋生道了谢,跟焦大姐和秋生娘打了个招呼后,急匆匆地回了家。
其实她早就待不下去了,她最烦就这种,当着外人的面,两口子吵架的,有什么话就不能等人走再说,非要当着外人的面吵,真不知道是觉得吵赢了就有面子了,还是想赶人。
前世的陆建国就是这样,人越多,他的吼叫声越大,好像他多有能耐似的。
看着秋生娘那副委曲求全的样子,就想起前世的自己,她为了那两个白眼狼能有个完整的家,容忍了陆建国几十年,这一世,一个搞破鞋的妈和一个蹲监狱的二叔爹,她一定要看看那两个白眼狼能活成什么样子。
到家门口的时候,大哥他们还没有到,她开门进了屋,趴在桌子上等,折腾了一天一宿,这会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“曼冬……”肖雨泽刚刚下车就往屋里跑,看到自家妹妹疲惫的样子,瞬间红了眼眶。
白成光刚刚在车上,才跟他说妹妹失踪了一天一夜,他病着,爱林还怀着孕,加上顾允礼的失踪,他们担心肖家人承受不了,所以才瞒着,部队在出人寻找。
这会肖曼冬有了信,他才敢说出来。
肖曼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好半天才回神,刚刚做梦在水井里往外搬黄金呢,就被大哥打断了。
清醒后,她使劲地伸了一个懒腰:
“我没事的大哥,我是躲起来了,我聪明着呢。”
肖雨泽上下打量着妹妹,看没有受伤,这才放下心,他在妹妹的头上使劲地揉了两下,他真的是又气又急。
白成光一屁股坐在板凳上,没好气地说:
“你找的送信的那个真够认真,必须得见到肖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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