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草,绳子怎么断了?啊啊啊~~~谁,谁他妈的把绳子割断了?有种你下来。”男人的骂声从井底传上来,闷闷的,还带着回音,“草,放我出去,是谁,到底是谁?我有金子,把我拉上去金子都给你……救命,救命啊……”
他想好了,就算被抓,也不一定是死刑,好死不如赖活着,可要是困在井底,他肯定是必死无疑。
这个井上头通着外面,只要他不停地喊,肯定会有人听见,他不想死,也不能死在这里。
肖曼冬听到井底的怒骂,顿住了脚步,天越来越黑,胡同里也是越来越静,喊这么大的声音,经过的人肯定能听见,这个狗东西,真的是欠收拾,于是她合上玉石板,又返了回去。
肖曼冬回到井边,一眼就看到那个空箱子,使劲地拍了一下脑门,真的是大意了,自己差点犯了大错。
这要是部队来人,看到这个空箱子,定然会调查小黄鱼的去处,她是最先报案的,自己岂不成了最大的嫌疑人?
她赶紧将发霉的粮食又倒回坛子,把箱子收进空间,这才松了口气,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朝井口看了看,眼珠一转,有了主意。
她闪身进了空间,在空间找到一个白色的床单,披在肩上,把头发打开抓乱,又拿出一个手电筒,在手电筒外面裹上红色的纱巾,点亮,双膝夹住手电筒。
泛着红色的微弱光线照着她的脸,她撑着井沿,往井口下方探望,开始小声的抽泣,带着哭坟的小调,声音是凄凄哀哀的,拖着长音,顺着井口传进去……
井下的男人一边骂一边在井壁摩挲着找落脚点和其他的出路。
他骂着骂着,忽然听见井口上头有哭声,男人闭上了嘴,仰起头,顺着井口往上瞅。
他吓得后退了半步,差点从踏板上掉下去,井口巴掌大的一块天,探出一张脸,惨白里还透着红,头发垂下来,遮住了半张脸,那张脸偶尔还会机械的扭动着,感觉有双看不见的眼睛,在盯着他。
他吞咽着口水,哆嗦着嘴唇试探着询问:“你是谁?”
肖曼冬突然进了空间,男人揉了揉眼,他告诉自己,这是幻觉,哪他妈的有鬼,壮着胆子,又开始对着井口喊救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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