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看她的眼神,低头穿针引线,动作很是娴熟,他把药粉往伤口一倒,然后捏针就要缝。
肖曼冬……这么狠吗?
“我来吧……”她伸手要去接他手里的缝合针线,看顾允礼没动,肖曼冬有些无语,“我还能害死你不成,我会缝合,你这自己缝合,也太吓人了。”
男人没说话,把手里的针线递了过去,肖曼冬回到厨房,从空间取出喝剩下的茅台,倒进碗里,回到炕边,“没有麻药,喝点酒吧……”
男人接过酒,一口喝下,肖曼冬扶着他慢慢躺下……
随即从抽屉里拿出来蜡烛,将针用火烧了一下,用灵泉水给他简单地擦了一下伤口,这才开始缝合伤口:
“没有麻药你忍着点。”她一边缝合,一边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,“你说你,不是在仓榆吗?什么时候跑回来的,昨天才收到你的信,今天就到家了,你这是被谁追杀了?追你不往部队跑,你往树林里跑,你是为了让凶手焚尸掩埋方便?”
男人没接话,咬着牙,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,后背的汗都浸湿了被褥,捏着拳头愣是一声没吭。
肖曼冬给顾允礼缝了八针,缝好后,将剩余的药粉重新撒上,这才看到顾允礼的肚子上好几道伤疤,还有鞭伤,看着这些疤痕,她简直不可思议。
全部处理完,缠上纱布后,肖曼冬给他盖上被子,又去了大哥的屋子,找了干净的棉袄,放在炕边:
“你先老实地躺着,等我找人送你去医院。”
肖曼冬说完,刚刚转身,男人就拽住了她的衣袖:
“别去,我这没事了,我不能去医院。”
肖曼冬顿住脚步,一脸疑惑地看向顾允礼,难道他现在是卧底?旅长还去做卧底?不过她没问,部队的事,问了也不能说。
“有吃的吗?”男人缓了一会,这才沉声问道。
肖曼冬叹口气,“你连缝合都会,不知道这时候不能吃东西吗?腹压升高,牵拉伤口,会引发渗血,我给你弄点水喝,你等着。”
肖曼冬去厨房,烧了点灵泉水,没让他起来,用勺子给他喂了下去:
“你睡会,明天早上我给你熬点粥,有事情叫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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