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的男人被抬了进来,身上盖着棉被,头发中间还剃了一道沟,他瞄了一眼,好像有些眼熟,凑近一看,居然是朱楠超?
等人被抬进急救室,他叫住刚刚帮忙抬人的一个大汉,想打听一下什么情况:
“同志,那不是朱老师吗?这是出什么事了?”
几人相互看了一眼,毕竟是几十年的老邻居,就没打算把朱家的事情说出来。
正准备搪塞过去的时候,李大嘴凑了上来,噼里啪啦地像讲书一样,那说的是抑扬顿挫。
话题开了口,翟东阳又每人递了一根烟,虽然在医院不能抽,但这可是有钱都不好买的东西,男人们稀罕八叉地将烟别在了耳后,李大嘴开了头,他们也就跟着说起了朱家的情况。
翟东阳东一句西一句也算是听明白了,朱家一晚上基本被搬空了,朱楠超犯了羊癫疯。
他想到了肖曼冬昨天离开陈家的时候,说有点事情出去,难道是她干的?
别人不信,他信,在大西北,他就领教了她的魄力,他前段时间在大西北找到了薛向文的很多证据,并且提交上去,本想着先干掉朱楠超的靠山,再收拾朱楠超,没想到,肖曼冬动作这么快。
此刻的朱楠超,被抬进急救室还在不停地抽搐,双腿胡乱踢蹬,医生让朱父松开别死按着,叫来护士,把人侧过去,拿缠着纱布的筷子,垫在牙间,肌肉注射了一针苯巴比妥,虽然见效慢,但是能长时间控制抽搐。
又过了二十几分钟,没见好转,大夫又给注射了一针安定,大夫眼睛紧紧地盯着朱楠超,担心两药合用会有呼吸暂停的危险……
两三分钟后,朱楠超那不停蹬踹抖动的四肢,和浑身的肌肉,彻底松弛下来。
但人还是双目紧闭,昏睡着。
医生千叮咛万嘱咐:“这是旧疾留下的病根,是受到巨大惊吓后诱发的,没有特效药可以根治,以后千万不能受刺激,发作时看好了,别磕到脑袋,下次发病,别往嘴里乱塞东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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