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工夫看你一眼,就你那个逼样的,以为全天下都稀罕你?小骚蹄子,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看我抽不死你。”
朱母差点没让她气个倒仰,这个小蹄子,简直是胡说八道,坏她朱家的名声。
“楠超,楠超……救命……快来人……”
地上朱楠超身子猛然往上一挺,喉咙发出闷哼,再次抽搐起来,牙关狠狠地咬合,一下子咬破了舌头,猩红的血水混着白沫顺着嘴角往外淌,吓得老朱头哭喊出声。
外面看热闹的人涌进屋时,才看清屋里的状况,朱楠超那鬼剃头的发型,还有地上的纸钱,加上空荡荡的屋子,屋里还有一股尿骚的味道。
大伙都好奇,朱家到底发生了什么?只不过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,看到朱楠超这样,也没好意思问出口。
几个男人找来板车,将朱楠超抬了上去,盖上棉被,直奔医院。
朱父现在什么也顾不上,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,进屋套上棉裤棉袄,跟着就往医院跑,朱母紧随其后……
刚刚从后院带着人跑回来的李大嘴,一拍大腿,差点没错过,赶紧跟在朱父的身后一起往医院去。
薛夏的头发乱糟糟的,好处就是遮挡住了被肖曼冬剃头后露出的头皮,脸上的抓伤火辣辣的疼。
她被婶子扶进了屋,冻得哆哆嗦嗦,想找件衣服穿的时候才发现,屋里就剩一张床,她裹着被子缩在床上,眼里都是绝望,她的钱和存折都在柜子里,她的钱没了,怎么办?
最后和旁边的婶子借了两身旧衣服,又借了三块钱。
借衣服,婶子是毫不犹豫,可是到了借钱的时候,婶子犹豫了,她是真的不想借,三块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自家里本就不富裕,这万一要是还不上可怎么办?
薛夏好说歹说,最后答应还钱的时候,给三块五,加上婶子也知道,薛夏娘家条件不差,她自己也有工作,想着,她不可能差她这点钱,才咬咬牙,把钱借给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