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因为分手心里难受,一个人出去散心。
这个妹妹在家时候是最受宠的那一个,现在却要因为家里的成分被人嫌弃,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,怪自己也是不争气,得了这样的病,不但一无是处,还连累了妹妹。
一夜无梦,肖曼冬这一夜睡得很好。
朱家,朱楠真终于熬到了天亮,听到了她妈起床的声音,赶紧往厕所跑,结果一开门看到门口的烧纸,当场摔坐在地上。
憋了一晚上,终究没能坚持到厕所……
“啊~~~”紧接着就是薛夏的尖叫声,看着朱楠超的被剃的头发,还有地上的纸钱薛夏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朱楠超被惊醒,他眯着眼,皱着眉,看向薛夏……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看到薛夏缺的头发和怀里的纸钱,朱楠超吓得从炕上掉了下去。
他一屁股坐在自己被剃掉的那堆头发上,伸手一抓,除了这堆头发,还摸到一张纸钱,另一只手里攥着一个用红绳子编的辫子。
朱楠超两眼一翻,躺在地上抽搐起来,嘴里还冒着白沫。
他昨晚还梦到了陈家辉,自从那天姜家两个兄弟,说了陈父临走时的那件事,他的心里一直有些膈应。
昨天又赶上去陈父的出殡的日子,去让陈家辉背黑锅,他心里多少也是有些忐忑。
今天睁开眼睛就被吓到,小时候得过的癫痫突然发作。
朱父听到薛夏的喊声,穿着大裤衩子就直接冲进了屋子,看着倒在地上的儿子,顾不得其他,就扑向朱楠超。
薛夏身上只穿一件纯棉的窄肩的小背心,被子踢到了地上,看到自己的公公就这样冲了进来,她双手捂着胸口,声音都劈了叉:
“出去,老流氓……”
朱父都没搭理她,跪在地上,拿起地上的鞋就往朱楠超的嘴里塞。
他儿子小时候得过癫痫,已经十几年没发过病了,小时候最严重那次,还是冯巧慧她妈介绍他们去找的肖家老爷子,给看好的。
想到这,朱父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,难道这就是报应?
薛夏还在骂,刚刚回过神的朱母直接冲了过来,一巴掌扇在了薛夏的脸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