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周砚礼。
她没有想到,不管她决绝地向他说出多么无情的话,他仍然会毫不犹豫地抓住她的手。
“我会带你回家。”
她的眼眶红了。
回家。
可另一个世界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家。
奶奶,真的好想你。
夏夕夕的眼泪落了下来。
她闭上眼睛,转头,拒绝了周砚礼,她不能破坏男女主的感情线,否则,她可能永远回不了家。
“对不起,周砚礼。”
夏夕夕主动松开他的手。
周砚礼楞在原地,大脑停留在刚才夏夕夕拒绝他的那一刻。
霍淮秉搂住夏夕夕,可黑暗里忽然砸过来一个砚台。
夏夕夕来不及反应,只见砚台直直朝着霍淮秉飞去,砸在他的额角上。
砚台落地,霍淮秉的额角渗出血迹。
怒骂声紧随其后。
“逆子,你瞧你干得好事!还不快松开周先生的未婚妻!”
管家扶着一个拄着拐杖的人,从屏风后面走出来。
霍征走到霍淮秉面前抬起拐杖就要打他,霍淮秉伸手,牢牢接住拐杖,扔到一旁。
“霍征,你要不是我父亲,恐怕尸体早就沉在海底喂鲨鱼了。”
管家眼疾手快地扶住霍征,他被霍淮秉气得眼前发黑,晕晕乎乎摇摇欲坠。
要不是管家在一旁扶着,他早就摔倒在地。
“我的事,还轮不到您老操心。”
说完霍淮秉拽着夏夕夕离开书房。
夏夕夕眼睁睁看着周砚礼在自己眼前越来越远。
回国的希望再一次被掐灭。
直到夏夕夕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,周砚礼皱紧的双眸才渐渐舒展。
本以为利用霍老能够压制霍淮秉,想不到反而打草惊蛇,必须想一个更稳妥的计划才行。
想到这里,他起身向霍征告辞。
“霍先生,既然令郎不肯妥协,我只能另想办法了,打扰了。”
周砚礼语气平静,好似在说一件无关要紧的事。
黑色的轿车驶出霍家庄园,周砚礼降下车窗,盯着巨型建筑,眸色沉沉。
不久以后,这里的一切将化为乌有。
霍淮秉,你会乖乖把夕夕交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