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那张被禁术摧毁的脸。
“你脸上的符文,是第几次失败留下的。”
骨七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第四次。骨门的编号不是按入门顺序排的,是按失败次数。骨三失败了三次,我失败了四次。失败五次的人,活不过一年。总坛里编号越靠前的人,离死亡越近。”
李春根把他领进了春根医馆。
当他取出银针时,骨七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,瞳孔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本能恐惧。
那是被禁术反复撕裂经脉、无数次在剧痛中昏迷又苏醒之后留下的条件反射。
“我会轻一点。”
银针扎入骨七经络的瞬间,骨七猛地绷紧了全身肌肉,裸露的颧骨上那些符文剧烈地蠕动起来。
但紧接着,一股温和而磅礴的灵力顺着银针缓缓渡入,那是金丹期修士最精纯的真气,跟续脉丹里的金色药引同源。
他经脉深处那些被禁术撕裂了无数次的旧伤疤,在那股温和灵气的浸润下,开始极其缓慢地软化。
骨七浑身猛烈地颤抖起来,然后两行眼泪毫无预兆地从他残缺的眼眶里淌了下来。
自从他的身体开始崩溃以来,经脉里的寒气像无数根细针日夜不停地扎着他的五脏六腑,他每晚都只能在疼痛的间隙中勉强睡上一两个时辰。
而此刻那些针正在一根接一根地消失。
起针之后,骨七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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