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，纸条上歪歪扭扭写了几行字：“春根，这是我今年收的黄芪，你帮我看看品质。另外邻居们的试验田也出苗了，苗子比我当年的壮。他们托我跟你说声谢谢。”
李春根把包裹放在枣树下的石桌上。
铜铃在夜风里轻轻晃着。
他拿起一片黄芪对着月光看了看，断面色泽金黄，纹路清晰，跟他十几年前在空间里种出的第一批黄芪一模一样。
王浩在旁边看着那片黄芪，忽然想到了一件事：多年前他刚来合作社的时候，也是这样蹲在药房的地板上，一片一片地认药材。
那时候他连断面纹路都分不清，被周老四晾了三天差点扛不住。
现在他坐在诊室里带实习生，把周老四教他的那句话又说给实习生听：“技术可以慢慢学，心性得先磨出来。”
李春根把黄芪放进嘴里嚼了嚼，说品质不错。
比合作社第一批种的还好。
他把剩下的黄芪小心地收进药柜里，标签上写了“老杨头赠”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