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轻轻碰了碰菌丝，然后抬起头，用那双被雨林阳光晒得眯起来的眼睛看着李春根，很认真地问了一个所有人都问过的问题：“这土是怎么养的？”
李春根让王浩带他去试验田。
王浩蹲在地头抓了一把土放在卡洛斯手心里，让他闻。
卡洛斯凑近闻了闻，眼睛亮了，用葡萄牙语说了一句话，翻译过来是：“这土是活的。”
卡洛斯在村里住了五天。
他每天早上跟着刘铁柱进大棚检查温度湿度，上午跟着周老四学分拣灵芝，下午蹲在试验田旁边看王浩分析土壤数据。
他用一个小本子把所有能记的都记了下来，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葡萄牙语和歪歪扭扭的中文词汇。
临走那天，他站在枣树下，很郑重地跟李春根说了一段话。
安德森通过视频帮他翻译：“他说他在亚马逊雨林里跟原住民打了大半辈子交道，见过太多打着‘援助’旗号的项目，那些项目把钱和设备运过来，拍完照片就走了，从来没有人像你们这样蹲在地头上教他们怎么养土。他说你们合作社教给他的东西比任何援助项目都有用，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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