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内瓦大会闭幕后的第三个月,一封盖着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公章的信函寄到了李家庄。
信是安德森代笔的,措辞很正式,但末尾附了一段手写的话,是米勒的亲笔英文。
王浩翻译过来只有几行字,意思却很重:非洲有几个国家在大会上听了李春根的发言后,回国联合向世卫组织提交了正式申请,希望李家庄合作社能派技术员去东非高原,帮他们在火山脚下的村落里建一个仿照李家庄模式的药材种植基地。
申请书里附了几十张照片,有赤红色的火山土,有当地药农手里干枯发黄的药材苗,还有一群站在田埂上眼神里既有期盼又带着忐忑的非洲农民。
李春根把信看完,放在枣树下的石桌上。
“让青云子去。他在岭南待了半年,那边的林下种植基地从土壤改良到溯源系统,全程都跟下来了。东非高原和南岭山脉海拔相近,他最有经验。”
青云子接到任务时正在灵芝棚里跟周老四学分拣。
他把分拣剪放下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接过信看了一遍。
“春根哥,我去。在岭南那半年,方总那边的技术员从零开始学有机种植,现在都能独立带徒弟了。非洲那边条件可能更艰苦,但药材种植的道理在哪儿都一样——把土养好,把水引好,把人教好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