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南的报告让合作社上下振奋了好一阵子。
这天上午,村口来了一辆省城外事办的车。
车上下来三个人:一个西装笔挺的外事办干部,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。
男的叫安德森,女的叫米勒,都是世界卫生组织传统医学部的专家。
外事办的干部把李春根拉到一边,低声说这两位是专程从日内瓦飞过来的。
他们看了秦老在国际期刊上发表的合作社溯源系统论文,又看了央视那部纪录片的英文版,非要来亲眼看看。
他说这是省里安排的任务,让他务必接待好。
安德森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,带着一点北京腔。
他站在大槐树下,仰头看着那棵挂满红灯笼的老树,说他在纪录片里看到过这棵树,片子里说这棵枣树是李医生的父亲种下的,春天开花,夏天遮阴,秋天结果,冬天落了叶子还能让太阳晒到院子里。
李春根看了他一眼。
安德森笑了笑,说他为了这部纪录片专门学了三个月中文,里面很多台词他都能背出来,最打动他的那句是“我爹说,他这辈子没做成什么大事,唯一的心愿就是我能好好的”。
李春根带着两个外国专家在村里转了一圈。
看了菜地的大棚,看了山坡上的灵芝基地,看了王浩的溯源系统演示。
安德森蹲在灵芝棚的培养土前头,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菌丝,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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