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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和她的银狼一起倒倒在紫色祭坛的台阶下。
雾渊神主从门口走进来。
身后的虚无已经被他一掌拍散了大半，黑色空洞缩成一团，贴在神殿的穹顶上，星光也暗了下去。
他站在菲利普的尸体旁边，低头看着那座紫色祭坛，嘲讽的说道，
“想让天罗的祭坛激活？你们没这个机会了。”
菲利普的储物戒从他指头上滑下来，滚了两圈，停在祭坛边上。
穹顶上，虚无的星光又亮了起来。
那团缩小的黑色空洞从穹顶上掉下来，往祭坛的方向冲。
冲到一半，空洞张开，里面倒出来一排排透明的容器，容器里装着的，是人类的灵海。
那是它刚才吞杰克的时候，保留的。
天罗的祭坛，不要此界的精血，也不要此界的人来许愿，它只要能量就行。
雾渊神主转过身，灰白色的眼睛冷了下来，怒喝道，
“放肆！”
他抬起手，灰白色的光在掌心聚成一团。
可那只手，停在了半空中。
雾渊神主的脸上，灰白色和金色在来回翻，嘴角一会咧开一会收回，那只抬起的手在发抖，一点一点往下垂。
一道年轻的，嘶哑的嗓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，说道：“你以为，我会让你用我的身体？”
“滚回去！”苍老的嗓音立刻压了上来，“你不过是我造出来的东西！”
“那又怎样，这具身体，是我的！”
两道声音在同一张嘴里撞来撞去。
耀羲跪在神殿中央，双手抱着脑袋，金色羽翼一会张开一会收拢，羽毛一根根往下掉。
就这么几息的功夫，虚无已经冲到了祭坛前面。
那些透明容器一个接一个砸进凹槽，每砸进去一个，祭坛上那只紫色眼睛就亮一分。
最后一个容器碎掉的时候，那只眼睛完全睁开了。
耀羲的喉咙里爆出一声咆哮，苍老的嗓音终于压过了另一个，他抬起头，灰白色的眼睛里全是血丝，骂道，
“混账东西！你坏我大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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