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部分呢？”
叶清寒拿起梳子把头发拢起来，保持沉默。
“我猜是满分。”
林夜说道。
“变衣服。”叶清寒站起身说道。
林夜哼了一声，液态物质铺开，一套灰色上下身休闲装出现了。
“好了，出发。”
两人退了房间，走出旅馆的时候，绿森城的早市刚开始摆摊，街角有油炸食物的香气飘出来。
林夜的小脑袋从领口钻出来，鼻翼动了动，
“凶女人，我想吃。”
“买。”
叶清寒在街角的摊位前停下来，买了一串炸章鱼丸，交到林夜伸出来的小手里。
小手是林夜从领口伸出来的，把那串章鱼丸握得稳稳的。
林夜把一颗章鱼丸塞进嘴里，咬开，眼睛亮了一下，
“这个好吃。”
叶清寒看了他一眼，迈步往城东方向走。
林夜一边嚼一边把小脑袋探出来，把街道两侧的早市摊位扫了一遍，
“凶女人，我发现脚盆国的食物，虽然跟联邦风格不一样，但好像也挺算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很快出了绿森城，找了一处无人的迷雾海滩，化作了毒液形态。
“出发，回冰城。”
雷神疾驱激活.
紫黑色的闪电从海岸射向了西北方。
海面的迷雾在高速飞行中被切开又弥合.
银鳞海峡的海蛇群在感知到那道恐怖的灵能波动之后，全部本能地往水下钻，连跃出水面骚扰的念头都不敢有。
林夜飞得很顺，偶尔感知到下方有雾鲸路过，就顺手杀了吃了。
一路连吃带飞花了将近十个小时。
“快到了。”
林夜在距离冰城城墙大约两公里的地方降落，解除了毒液形态。
叶清寒站在雪地里，林夜缩成小脑袋从她领口钻进去，变成了一件厚实的黑色羽绒外套。
随后叶清寒走向冰城的南门。
“凶女人，”林夜在衣物里闷声道，“冰城的卤味摊还开着不？”
叶清寒的嘴角扬起一点，
“进城之后你自己感知。”
“哦。”
进城之后，林夜的感知扫到了一家还没收摊的卤味摊。
催着叶清寒绕了一段路过去。
买了一份卤猪蹄、一份卤鸭脖，全都塞进了自己嘴里，吃得格外香。
叶清寒站在路边等着他慢慢吃。
偶尔有行人看到那只从衣领里伸出来的黑色小手，愣了一下，然后走开。
“好吃~”
林夜收回触须，语气里都是满足，
“迷雾神教培养基地里的式神没有这个味道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走，回兰城。”
......
兰城，自家别墅门口。
“到家了。”
“嗯。”
叶清寒推开门，进了别墅。
接下来几天，两人哪里都没去。
别墅的大门关着，快递不收，手机静音，叶清寒把所有对外的联络全部屏蔽，林夜也没有催她出门的想法。
第一天，叶清寒睡到了下午两点。
林夜趴在她床边的地板上，化成了一摊扁平的液态物质，把整块区域的地板贴了个严实，像一张黑色的地毯。
叶清寒醒来之后用脚趾戳了他一下，
“怎么在地上。”
“守夜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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