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的小糖豆一直在神游天外,冷不丁听见身旁哥哥姐姐齐声呼喊,隔了半拍才慌慌张张补上一句:“清楚了!”
贺从南被她逗得笑出了声:“糖豆,那你说说,你清楚什么了?”
糖豆一双和妈妈七分相像的大眼睛睁得溜圆,白净的小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:“呃……要让老师去找爸爸!”
贺从南:“……”
陆瑾欢:“……”
“解散!”贺从南有气无力地挥挥手,不想再跟他们说一句话。
晚上,陆瑾欢洗完澡刚出卫生间,就被守在门口的贺从南一把揽过腰肢,拥到了自己怀中。
男人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,含住她耳垂轻轻舔咬,接着唇瓣又游走到她精致的锁骨旁,嗓音低哑暗沉:“宝贝,你答应了我要补偿我的……”
陆瑾欢笑着躲他,脸颊发烫嗔道:“老不正经,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?别闹,好痒~”
贺从南最听不得一个 “老” 字,闻言猛地单手将人打横抱起,几步走到床边,带着她一同滚落在被褥间,咬牙凶她:“天天嫌弃我老,等会儿看是谁先求饶。”
说完,他俯身下去,重吻落在了她的脖颈……
*
外面清冷的月光铺满大地,秋风轻扫过院墙,沉沉夜色里,忽然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啼鸣。
那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律,先是两声试探般的低哼,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而压抑的颤音,像某种古老的鼓点,一下下敲在寂静的空气里,透着股原始而隐秘的张力,听得人耳根莫名发热。
急促的颤音还没有完全散去,树梢上的雌鸟便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。
它试图煽动宽大的翅膀稳住重心,可每一片羽毛都在细微地簌簌发抖。
它晃了两下,最终放弃了对身体的掌控,软绵绵地塌下脊背,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雄鸟坚实的身体上。
微凉的秋风吹过,老槐树的枝桠被搅得毫无章法,狂乱地摇曳在冷白的月光下。
直到怀里的伴侣陡然绷紧了身体,那阵不受控的战栗顺着相贴的羽毛传导过来,雄鸟才猛地合拢双翼,将其严严实实地裹入自己身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