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才三十天,有八天不能碰她,可委屈死他了!
陆瑾欢忍着笑,“贺师长日理万机,还分心惦记着这个呢?”
贺从南咬牙切齿:“当然,毕竟例假会挡我的道,今晚到底行不行?”
陆瑾欢抿紧唇,眼神慌乱地四处瞟:“行是行,你先松开我,长辈和孩子们都等着咱们吃饭呢!”
贺从南满意了,低头在她白皙纤细的颈间重重嘬了一口,嗓音嘶哑的厉害:“宝贝,今晚你得补偿我,自己来行不行?”
陆瑾欢不愧是常年跳舞的,身子又软又灵活,趁他分神不备,轻巧地从他怀里滑了出去。
然后回头冲他吐舌头扮鬼脸,眉眼带着娇嗔:“老男人真不要脸!”
说完,便逃了出去。
贺从南宠溺地笑了笑,也跟着追了出去。
*
九月晚风清清凉凉,掠过四合院墙头的藤蔓,天上铺着一层淡淡的橘红晚霞,墙根蟋蟀细细地叫着。
吃完晚饭,贺从南瞅着院子里疯跑的十个孩子,觉得也得适时敲打敲打他们了,毕竟明年金豆、毛豆、奶豆和青豆四个就要上小学了。
蜜豆、甜豆和冰豆也要上幼儿园了!
“金豆,领着弟弟妹妹们过来集合,爸爸有事要说!”
金豆听到爸爸的话,立马收住脚步,快速带着一群弟妹匆匆排成一排,小身子挤挤挨挨的,还有几个忍不住互相戳着胳膊。
贺从南微微弯起嘴角,扬声下令:“全体都有,稍息!”
话音刚落,他就看见,除了金豆和毛豆,剩下八个动作没一个标准的。
其中甜豆、冰豆齐刷刷伸出了右脚;糖豆倒是伸了左脚,可却是脚跟点地,前半截脚丫高高翘在空中,还晃来晃去的。
贺从南憋着笑问她:“糖豆,你干什么呢?你看看哥哥姐姐们都是怎么稍息的?”
糖豆弯腰探出头瞧了一圈,完全不为所动,仰着小脸理直气壮道:“爸爸,他们那样笨笨的不好看,我这个姿势才漂亮,你让他们都学我嘛~”
贺从南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