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一只铁质小匣,匣盖没有上锁。他打开匣盖,内部衬着一层干透的绒布,绒布上留着几道压痕,像是一块扁平物件的轮廓,现在已经是空的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轮廓印记和几粒干透的沙粒。
他关上匣盖,将小匣放入储物戒指中,然后沿着来路返回。回到驿站后,他在灯下打开铁质小匣,观察内部的绒布压痕,压痕的形状与之前发现的那几枚铁质令牌中的某一枚很接近。
他取出那枚铁质令牌,将其放在绒布的压痕上比对了一下,两者形状吻合,边缘的尺寸接近。
他拿起那枚令牌翻看了一下,令牌背面有一道极浅的划痕,像是曾经被用于固定或嵌入某种框架的定位标记。
他将令牌收回,合上铁匣,放回储物戒指中,将地图在桌面上展开,在基座和新通道尽头之间画了一道短虚线,在虚线末端新标了一处标记,注明
“岩壁处空铁架,对应令牌一枚,门板已缺失”。他又沿着地图上那道虚线的走向往前延伸了一小段,在虚线延伸的方向画了一个问号。
光线从窗外投射进来,在桌面边缘留下一道细长的光影,正好落在地图上那道问号的下方。
他将地图收好,把旧册子放回铁盒中,在窗边站了一会儿。基座下方的通道确实通向更深的位置,但通道尽头被一道封死的岩壁挡住了,而岩壁上的铁质框架对应的门板已经被取走,只留下那枚小匣和匣中的绒布压痕。
在岩壁后方,门板被取走之后,剩下的那枚铁质令牌一直留在他手里,现在又找到了它的来源。
江彻在窗前又站了一会儿,直到窗外的暮色开始变暗,才转身回到桌边,把铁质小匣重新放回储物戒指中,然后推开屋门,走到院子里,看了一会儿远处江岸方向的暮色,然后转身回到屋内,将地图从储物戒指中取出,在桌面上展开,用手指沿着那道虚线走到问号的位置,停下来看了一会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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