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阵撕裂般的钝痛。
他踉跄后退两步,后背轻轻靠上冰冷潮湿的石壁,长长呼出一口浊气。
漫天翻滚的魔雾彻底褪去,地宫重新变回了万古沉寂的模样。那一口悬浮的漆黑石棺,在失去凶魔本源之后,重重坠落,“砰”的一声砸在石砖地面,棺身裂开数道蛛网般的纹路,再无半分凶戾气息溢出。
江彻闭目调息,玄元双衍秘章缓缓运转,天地间稀薄的灵气被他一点点牵引过来,缓慢修补受损的经脉。
半个时辰过后,透支的道力总算恢复了一小半,撕裂的道基伤痛也被暂时压下。
他睁开双眼,目光扫过这座辽阔的地宫。
太古凶魔已然身死,但是此地作为上古镇魔道场的地底核心,必然还留存着上古天师遗留下来的东西。
江彻提起仅剩的力气,缓步走到那口坠落的黑棺跟前。
棺盖已经碎裂,棺内空空荡荡,只剩下一层漆黑如墨、沉淀了万古岁月的魔垢,除此之外,再无凶魔遗留的宝物。
“凶魔被封禁之时,一身随身魔宝早就在万古封印消磨当中损耗殆尽。”江彻低声自语。
他没有在此停留,转身继续向着地宫深处走去。
地宫后方还有一条狭长幽深的甬道,两侧墙壁之上刻满了上古文字,笔画苍劲古老,和外界流传的文字截然不同。好在江彻先前在镇魔阁藏经楼之中,读过不少上古残卷,勉强能够辨认大半。
一路缓缓前行,他边走边看墙上铭刻下来的往事。
此地名为镇渊墟。
万古之前,一众天师以性命为代价,将这头太古凶魔镇压于此,天人道印便是天师留下的传承,留给后世有缘之人,希望若是凶魔破封,得到传承者便可以出手将其再度镇压。
读到这里,江彻心中豁然。
原来一切早有伏笔。
穿过长长的甬道,尽头豁然开朗,出现了一间不大的石室。
石室正中摆放着一座石台,石台之上静静放着一个古朴的木匣,木匣没有施加任何凶险禁制,就那样安安稳稳地躺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