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余日的打磨,江彻的境界已经将要突破,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。
静室之中,上品元石铺成聚灵阵,浓郁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入经脉,,一遍遍冲刷着真丹壁垒。
江彻盘膝而坐,心神凝守丹田。
莹白的武道真丹缓缓旋转,表面流光溢彩,丹体之上的纹路愈发细密。
他不急不躁,以般若心经稳住心境,任由精纯灵气不断注入,丹体一寸寸膨胀、凝练,再膨胀、再凝练。
如此反复三日。
第四日清晨,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落在静室时,丹田之中忽然传来一声细微却清晰的丹鸣。
嗡——
武道真丹骤然一缩,随即轰然散开,化作漫天莹白真气,下一刻又重新凝聚。
新生的真丹比之前小了一圈,却愈发剔透浑圆,灵力流转之间,带着真丹中期独有的厚重威压。
丹体表面,一道淡淡的金色佛纹若隐若现,那是般若心经与武道根基彻底相融的印记。
江彻缓缓睁开眼,眸中金光一闪而逝。
真丹中期,成了。
“如今的我,就算对上真丹后期,也有一战之力。”
江彻握了握拳,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,心中却无半分骄躁。
这点实力,在江南道足以称雄,可放之天下仍不够看。
日后要走出大周,去往更广阔的天地,真丹境不过是起步罢了。
出关那日,亲卫见他周身气息愈发深沉内敛,只当是总领大人修为又深了几分,无人敢多问。江彻也不多说,只让人备了笔墨,给京城的沈镇写了一封长信。
信中不谈战功,不提封赏,只说自己此战之后有所感悟,武道恰逢关键关口,想多留时间闭关修行,除魔司的日常庶务恐难兼顾。
他举荐了两位品行能力都过关的副手分理事务,自己只挂总领之名,重大事务再行决断。
信末又提了一句,浔阳城防初建,不宜频繁换帅,城防营的编制与人事还望大人在朝中多作维持。
这便是他逐步抽身的第一步。
先退居幕后,卸下实务,只保留名义与最终决策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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