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取少量血气修炼,没有构建大型杀阵的迹象,受害百姓总数不足二十人。”
卫承岳抬手点了点卷宗,语气平缓,“事态有限,无需出动大批人手。命你带领三十名巡魔卫前往东乡浅泽排查踪迹,拔除散落的阵眼,捉拿行凶的邪修。照旧赋予你现场决断的权力,一切以平息祸事、护住乡民安危为先。”一众长老纷纷附和,都觉得这只是残余邪修伺机盗取血气修炼的零散案子,算不上棘手大祸,派江彻前去处理最为合适。
只有江彻心底隐隐有所察觉。
无相教行事从不会毫无缘由随意作案,这般分散布置小型阵法、小批量夺取血气,表面看是零散恶徒逃窜觅食,实则大概率是借着分散的点位,测绘整片东乡的地势脉络,悄悄布置零碎的前置阵基。动静压到最低,不易引来总坛重兵围剿,还能顺便借着任务,持续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。
队伍之中必定依旧掺有对方安插的眼线。
江彻躬身领命:“属下领令,即刻动身前往东乡,清理邪阵,缉拿凶徒。”
辞别大殿,江彻去往驻地挑选人手,三十名巡魔卫很快列队集结完毕。他目光缓缓扫过队列众人,气海修为铺开感知,轻而易举捕捉到两道气息刻意紧绷、刻意伪装中正的身影,正是之前西郊队伍里幸存的两名暗子,此番又被安排跟着一同出行。
对方的安排直白又大胆,笃定自己没有实质证据,不会当众发难。江彻面上不动声色,没有露出半点异样。
“出发。”
三十骑策马离开总坛,朝着城南东乡浅泽行进。
越是靠近浅泽区域,空气里便漂浮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,淡薄又隐蔽,混杂在沼泽的湿冷雾气里,普通武者只会当成沼泽自带的阴寒,根本不会多加提防。浅泽周遭荒草茂密,零星分布着几处村落,此刻村子里人心惶惶,家家户户入夜便紧闭门户,不敢在外逗留。
最先抵达出事的临水村,村口守着两名本地值守的乡勇,见到除魔司人马到来,连忙上前回话,讲述夜里家中亲人莫名惨死的经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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