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开始我还没想明白,陛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。直到今天,大家推举刘子固出征西凉,我才明白,陛下这是在叫您给刘子固让路啊。他要把这份天大的功劳,让给刘子固。”
闻言,皇甫嵩彻底傻眼了,他觉得很愤怒,也很委屈。
自己在西凉拼杀那么多天,却给别人做了嫁衣。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被父母偏心的孩子,有委屈也没地方说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等刘子固从西域带着功劳回来,陛下就会公开他的身份。甚至有可能,扶他上储君之位!”
皇甫郦一脸认真地分析道。
“若您在这个时候反驳,就是得罪将来的储君啊。”
皇甫嵩,“……”
他的脑袋有些乱,需要想一会儿静静。
“叔父,就算侄儿推测错了,咱们也不能得罪刘子固。他如今在朝中,朝外都声名鹊起,连袁家都在他的手里栽了跟头。您没发现吗,凡是和他做对的人,死的死,贬的贬,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。”
“可是您再看,那些与他交好的:周异从洛阳令变成了河南尹,蔡邕一回朝就是中书令,刘备,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,摇身一变成了内阁丞。荀彧从前就是一个小小的守宫令,芝麻大的官,如今也位同九卿。更别说唐瑁两兄弟了。”
皇甫郦研究得十分透彻,他发现,只要跟刘必沾边的人,全都得到了陛下的重用。
而这些人,已经成为了刘必在朝中的班底!
皇甫嵩听闻此言,全身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叔和言之有理。”
皇甫郦道,“叔父,您军功赫赫,不差这一次。把它让给刘子固,说不定日后会有极大的好处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为了咱们皇甫家,这口气,可以忍!”皇甫嵩点点头,接着问道,“叔和觉得,我应该怎么做?”
“今晚就去拜访刘子固,告诉他西凉的情况,助他拿下这场胜利!”皇甫郦道。
另一边,御书房内,刘宏坐在躺椅上,何进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。
他不知道,陛下单独把自己留下来是要做什么。
“大将军。”刘宏缓缓地放下茶杯,瞥了何进一眼,“朕问你,你是想当国舅,还是想当国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