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,说了句。
“派两个人去城南门口,找蒋英的人传个话,就说城外的火车站已经炸了,咱们先走了,让他们天亮了小心敌人飞机。”
“好嘞!”
孙有胜应声跳下车,车门还没关严实,又探头上来。
“头儿,要给您烧点热水不?”
“不用,快去吧。”
孙有胜关上车门,脚步声渐渐走远。
陈归这才吹了吹手指,拿起干饼子咬了一口,眼角余光瞥见乔成在偷笑,笑他刚才被烫的样子。
陈归眼睛转了转,继续嚼着饼子,含糊不清的问了句。
“你吃过了?”
乔成点了点头。
陈归把那只还烫手的罐头,用干饼子往乔成面前推了推。
“带刺刀了么,给我撬一下。”
乔成见陈归让他帮忙开罐头,乐呵呵的伸手就去抓,早忘了刚才孙有胜和陈归被烫的事。
手指刚握住罐头,才想起来,但又不好意思撒手,只能硬着头皮拿着,放到自己面前。
另一只手伸向后腰刺刀,被烫的那只手不动声色的在裤腿上蹭了蹭,龇牙咧嘴的撬开罐头。
陈归瞥了一眼,让你小子笑话我!
等罐头吃完,传信的两人也回来了,城里枪声还没彻底停歇,蒋英他们仍在肃清残敌。
陈归没有再等,从车窗上探出头,对着不远处围着火堆烤火的一行人吼了一嗓子。
“好了!上车,出发!”
三辆卡车轰鸣着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城内
残余的日军终于被肃清了,蒋英带着人,一路来到了畑中健的指挥部。
院子里的电台联络室早已成了废墟,里面的设备和材料,被幸存的小鬼子烧毁和砸烂了。
院中除了陈归炮击留下的弹坑和残肢,又多了几具新鲜的尸体,是刚才被蒋英的士兵一路追击,逼到这里打死的。
一旁的空地上,摆着半截血肉模糊的尸身,穿着大将呢大衣,肩章却不见了。
蒋英凑到跟前,皱着眉头看了看。
“这应该是个高级将官,领章被人摘了。”
戴眼镜的团副蹲下身,有些疑惑。
“陈司令不是说要炸鬼子的指挥官么?会不会…就是这具?”
“那领章呢?”
“可能被幸存的小鬼子带走了吧?”
“有可能。”
两人正议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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