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老板一听这话,登时被吓得差点跪下去,连连摆手解释道:“李捕头误会了!误会了!这可不是造反,是有位好心的女客,看城里的灾民可怜,自掏腰包买粮,在这儿施粥济民呢!小的只是租了地方出去,又帮忙搭把手,绝不敢聚众闹事啊!”
“女客?”
李捕头眉头一皱,目光越过客栈老板,往二楼的方向扫了一眼,“什么女客?从哪里来的?为何要在兴平县施粥?”
他连着问了三个问题,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尖锐。
客栈老板被问得满头大汗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他虽然收了元翘的钱,但对元翘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,只知道她是个出手阔绰的商人女眷,带着几个护卫和丫鬟,说是要去南都探亲的。
可这话说出来,他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,哪个探亲的女眷会随身带着几百两银子,在一个路过的县城里又是施粥又是买药的?这家底是何等殷实?
就在客栈老板左右为难之际,一个清朗的女声从二楼传了下来。
“是我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上望去,只见一个身着素色衣裙的年轻女子正站在二楼栏杆旁,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。
她带着一方面巾,露在外面的眉眼自有一股沉稳之气,面对这一群官差的注视,竟没有丝毫慌乱之色。
李捕头眯了眯眼,上下打量了元翘一番,见她不似寻常人,心中警惕几分,先敛了那身张狂,拱手道:“敢问这位娘子尊姓大名?从何处来?为何要在本县施粥?”
元翘不慌不忙地走下楼梯,来到门口,与李捕头面对面站着。她的身高只到李捕头的肩膀,但那股从容的气度,却让李捕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我本姓许,是从京城来的客商,按家主吩咐往南都运粮赈灾,路过贵县,见灾民遍野,于心不忍,便自作主张在此施些粥饭。”
元翘的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怎么,李捕头觉得此事不妥?还是做善事也是罪过?”
李捕头被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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