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有恙，还服了药。
彼时他刚从御书房出来，墨书快步跟上来，低声道：“殿下，栖云阁来人传话，说承徽昨夜酒后吹了风，今晨头疾犯了。”
阮明彦脚步一顿，眉头蹙起：“何事的事？“
“约莫巳时便有些不适，听了殿下要立太子妃的事，便越发厉害了，余白姑娘说用药后退了些。“
阮明彦没再多言，转身便往太子府方向走。墨书连忙跟上，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太子的步伐。
处理完正事后，他并未多留，直接回府了。朝中今日因太子妃人选之事已是一片哗然，几位老臣在殿上便已议论纷纷，他懒得听那些或明或暗的试探，只冷着脸听完，一言未发便出了宫。
墨书跟在身后，偷眼瞧了瞧太子的脸色，似乎比平日更沉，下颌线绷得紧紧的，显然心中不快。
他心中暗暗叫苦，知道太子这趟回府，怕是有话要问。
果然，行至府中回廊处，阮明彦忽然停步，声音冷得像浸了冰：“是谁将消息传出去的。“
墨书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太子问的是选妃的消息。
他忙低声道：“殿下，消息是从宫中传出来的，据说是今晨圣旨一定，内侍省便有人嘴快说了出去，午后京中几家已经开始议论了。栖云阁那边……是青黛姑娘听宫里的人提起，回来说与承徽听的。“
“无意？“阮明彦冷笑一声，“消息传得这般快，岂是无意？宫中那头，你去查，看是谁走漏的风声。至于府中……栖云阁的人往后不许随意听外头闲话，更不许在承徽面前提起。“
“是。“墨书应了，又小心翼翼道，“殿下，那太子妃之事……“
“圣旨已下，还有什么可说的。“阮明彦打断他，语气淡漠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断。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去库房，将前日江南进贡的那盒雪蛤燕窝取来，让小厨房炖了送去栖云阁。再将那匣子东珠拿出来。“
墨书闻言，微微一怔。东珠是陛下前几日赏的，颗颗圆润饱满，太子还未来得及处置。如今竟要送去栖云阁？
他不敢多问，只低头应了声“是“，心中却暗暗记下。看来殿下对这位承徽，倒比旁人想的要在意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