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受江绮云所托,替江绮云办事。毕竟她与元翘无冤无仇,为何大费周章地陷害一个五品承徽?
且在将咒杀符箓交给江绮云之前,她甚至还再三劝阻过,奈何江绮云被嫉妒蒙了心,觉得是元翘夺走了太子的宠爱,欲置元翘于死地,根本不听劝阻。
她因为与江绮云交好,又同为女子,一时感同身受,这才做了糊涂事,真替她讨了符箓,想方设法送入太子府。至于后来的事,她便不知情了,那所谓的巫蛊娃娃更是从未见过,又何来陷害承徽一说。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。
皇后闻言大怒,另派人将此事重新查了一遍,最后证实,柳氏送入太子府的确实是符箓,而非娃娃。
这便意味着那巫蛊娃娃乃是江绮云自作主张陷害元翘,与柳氏无关。既非柳氏在背后操纵,那柳氏身上的罪名便也洗清了。
反倒是江绮云,自导自演这么一出,将众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陷害元翘不成,又妄图将二皇子府媵妾拉下水,实是罪大恶极。
费尽心思布下这样一个局,到最后,刀子竟扎在了自己身上。
阮明彦只觉得头疼得厉害。
可偏偏证据摆在眼前,他便是不信也没办法。
只恨江绮云这蠢物,竟然自作聪明想来个借刀杀人,将自己隐在暗中,两头得利,却不想正是她这点小心思,自己将自己送上了断头台。
若她能在入宫之前将此事告知阮明彦,或许事情还能有转圜的余地,偏她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,只要将那符箓毁尸灭迹,便无人知晓,对此只字不提。
事到如今,便是阮明彦想保她,也没办法了。
想到自己精心布下的局竟就此功亏一篑,还险些将元翘牵扯进去,阮明彦便觉得一阵无力。
若非他先一步将元翘拘在府中,且一再表明她对此并不知情,甚至因此受了惊,在院中休养,难以入宫作证,只怕元翘也要被召入宫中问话。
他忍不住在心中轻叹一声,低下头,将元翘整个人护在怀中。
一连几日不曾松懈,此时温香软玉在怀,屋内还燃着助眠的熏香,阮明彦一闭眼,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