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数日,元翘皆在院中闭门不出。
她倒也不以为意,毕竟,此事阮明彦早有安排,栖云阁的一应用度也并未缩减苛扣,不过是不能在太子府中随意走动罢了,倒不算什么要紧。
此事过后,想必阮明彦会更信她几分,而江绮云的那些算计,自然便也落不到她身上,若能取而代之,便更好了。
元翘稳如泰山,可府里的下人们却有些坐不住了。
起初并没什么人敢起异心,毕竟自元翘之入府以来,虽不被看好,却偏偏步步高升,成了太子府中位分最高的主子,近些时日更是十分受宠,大家皆有目共睹。
众人觉得,即便太子动怒,封了栖云阁,也不过是一时之气,过几日便好了。
可一日复一日,栖云阁始终没有解禁,甚至有传闻说,元翘乃是涉及巫蛊之术,才被太子殿下禁足,而听风院那位还被皇后以赏花的名义召入宫中小住,两相一对比,高下立判。
巫蛊二字自古便是忌讳,一些心思浮躁的,担心受元翘牵连,小命不保,便隐隐有些动摇,觉得江绮云是太子殿下亲自请封,如今又得了皇后青眼,必定前途无量,开始暗暗往听风院那边伸手探消息。
谁不想往上爬,过好日子呢?
奈何他们这些下人,除了伺候主子,旁的也无法选择,只能想法子,换个主子伺候罢了。
“承徽,今日又有两名小丫鬟,暗中托管事嬷嬷打听听风院的情况,看那架势,只怕是想托个关系,到听风院去当差。”
姜颂年将两个荷包拿出来,里面各装着十两银子,“一个粗使丫鬟,一个院中照料花草的,二人出手竟如此大方。看来,她们是真在这栖云阁呆不住了,尚在封禁之时,便已开始走起门路来。”
“这是第几个了?”
元翘头也不抬地绣着一柄团扇,指尖捏着极细的银针,在扇面上翻飞。
“第六个。”姜颂年如实道。
一旁插花的晚蝉听了,将花剪一搁,忍不住道:“真是些眼皮子浅的东西!咱们承徽可还好好的呢,她们便想着要去听风院当差了,索性我去将她们揪出来打一顿,再寻个由头赶出院子,看她们还敢不敢了!”
“好了,何至于这般地步?她们想到哪儿当差,是她们自己的事,咱们何必强人所难?既不愿留在栖云阁,便放她们出去吧,强行将人留在院里,也不过平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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