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喉间泛起一阵苦涩,他像是低泣,又似哀求,“我们的过往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能让元翘对他如此抵触,便意味着他们绝不是恩爱夫妻,是自己为了权势伤了她,还是……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之事?
阮明彦想到元翘方才梦魇时那断断续续的低喃,虽支离破碎,可他听得分明,元翘是在哀求他,求他不要。
不要什么?
不要伤害他们的孩子?
他们有孩子,还出事了?
阮明彦不敢去想那个可能,仅仅只是一瞬的猜测,都让他心痛如绞。
他怎么可能会让昭昭出事?怎么可能会让他们的孩子有事?他宁愿自己粉身碎骨,也绝不可能伤害她和他们的骨肉。
可若事实并非如此呢?若前世的他,真的做了什么呢?
阮明彦似乎明白了,元翘刚入府时,在他面前为何总是那样胆怯,他以为是她生性如此,却不想她是在畏惧自己、害怕自己。
可太子府后宅的倾轧,偏偏又让她不得不依靠他的宠爱才能立足,所以她压着心中的怨愤与恐惧,放任自己步步紧逼,却从未给出真心回应,只想留一分恩宠傍身,保存自己便罢了。
不是她不曾动情,而是她放不下前世对他的怨恨。
可这一切,都因为自己对江绮云的安排而不得不推翻了。
她在畏惧江绮云,哪怕她已经是五品承徽,依旧对此感到不安,为此,不惜委曲求全……
阮明彦思及此,不由苦笑一声。
他当时还以为,她是因为江绮云的事在吃醋闹脾气,怕他偏爱江绮云而心中不安,他甚至还为此暗暗欢喜,觉得她是在意他的。
如今想来,她确实不安,不过不是因为他的宠爱,而是因为江绮云。
以江绮云那锱铢必较、跋扈蛮横的作风,前世必定对元翘处处刁难,二人甚至结下了深仇大怨。
否则,以元翘的性子,不可能一次次对江绮云出手,甚至在他明确让她避着些听风院时,还借故登门嘲讽一番。
那他呢?是否放任江绮云如此行事,还是也参与其中?阮明彦不敢深想了。
他只觉得心口像是破了一个洞,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,心中却无比清楚地意识到——她不爱他。
所有的事都是他一厢情愿,偏他以为是两情相悦,为此心中暗暗雀跃,却原来从头至尾,都是他一人的独角戏。
他抬起头,将一切心绪、猜想尽数压下,垂眸看着已经渐渐退热,却依旧熟睡的元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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