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咽了回去。
她跟在元翘身边这些时日,多少也看出了一些端倪,承徽心中有事,有很深的事,她不愿说,旁人也无从追问。
她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道:“承徽,避子汤性寒,长期服用对身子损伤极大。您本就脉象虚弱、气血不足,若再服用此等寒凉之物,恐伤根基,日后,恐难有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元翘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,“所以我才找你。你医术精湛,旁人调配此等药方,少不得要用重寒之物伤身。但我信你。何况,比起伤身,总好过有了孩子却护不住要好。”
余白看着她,目光中满是复杂。
她沉默了很久,终于缓缓点了点头:“奴婢可以一试。但奴婢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此药不可长期服用。”余白直视着元翘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最多三个月。三个月后,承徽若仍不愿有孕,奴婢便换一副温和的调理方子,以食疗为主,虽效果不如汤药,却不会损伤根本。若承徽不允,奴婢宁可领罚,也绝不动手调配此药。”
元翘看着余白那双坚定的眼睛,知道这是她的底线,沉默了片刻,终于轻轻点了点头:“依你。今日,我只让你配了温养滋补的方子,切记。”
余白这才松了一口气,点头应下后,又嘱咐了几句忌口和调养的注意事项,便退了出去。
她走后,元翘独自坐在窗下,望着窗外庭院中被日光晒得发亮的石榴树叶,发了很久的呆。
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。
她只知道,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,她不能让自己重蹈覆辙。
临近午时,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是青黛行礼的声音:“殿下。”
元翘收回思绪,站起身来,理了理衣襟,刚走到门边,便见阮明彦大步跨了进来。
他还穿着朝服,绯色的圆领袍衬得他面如冠玉,眉目间带着一丝未散尽的肃穆,大约是刚从宫中议事回来,一回府便来了栖云阁,连朝服也没来得及换。
“起来了?”他快步走到她面前,伸手握住她的手,低头打量了一下她的脸色,“可用过膳了?方才见你传了余白,是有何处不适?”
“用过了,只是……有些乏累,开几副药调养身子。”
元翘任他握着,轻声道,“殿下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妾身还以为殿下要在宫中用过午膳才回。”
“今日没什么要紧事,散了朝便回来了。”
阮明彦说着,牵着她往里间走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