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这方子都够老的。
是用毛笔字写在牛皮纸上的,字迹十分斑驳。
而且都是大连笔字,一般人也认不出来。
张桓拧眉瞪眼道:“这写的啥啊,跟狗爬似的。”
“这叫啥话,我祖上留下来的方子,你别划拉人昂。”
张桓摆手:“我不是那意思,关键看不懂啊。”
“我懂就行,方子我都记着呢,现在关键是缺几味药,不好搞。”
李亮:“缺啥啊?咱一起想办法。”
“象牙,主镇邪,是必须要的。”
另外三个人听完沉默了。
象牙,这玩意儿一听就很刑。
没有买卖就没有就没有杀害,这句话都念叨多少年了,上哪儿整象牙去?
“完犊子。”张桓忧心道。“这玩意儿犯法啊。”
李亮:“非得要鲜象牙吗?”
肖潇:“那倒不用,牙粉就行。”
李亮突然眼前一亮:“那好办了,我记得嘉豪哥有一串菩提串,天天拿手里捻。”
沈奥也想起来了:“对对对!我也记得,他老吹牛逼说上面那个三通是猛犸象牙啥的,老贵了 。”
张桓:“那太好了!我去跟嘉豪哥要。”
肖潇:“都不用要,嘉豪哥抠搜的,你直接拿来就行,我用小刀刮点粉下来,用不了多少的。”
“好办法。”
张桓竖起了大拇指。
周继豪的抠门是有口皆碑的。
你直接要,还真有可能要不回来。
但如果只刮一点下来的话,问题确实不大。
解决了一大心腹之患,肖潇继续说道。
“象牙是最难的,剩下就比较简单了。”
“还有水牛角,不行的话,我们去买个梳子。”
“但一定要确保是水牛角的。”
沈奥立刻说道:“还买啥,我家有,我爷爷有个鞋拔子,就是水牛角做的。”
“我记得清清楚楚,我小时候他亲自动手用水牛角磨的。”
“我现在就让他快递过来。”
张桓:“鞋拔子……会不会不卫生啊。”
沈奥:“都救命了,你还讲究卫生?”
肖潇也点头道:“更不卫生的在后面呢。”
张桓:“???”
“鲜地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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